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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水車？”
唐博雅快步上前，攥緊了外祖母的手，眼底發燙。
“外祖母，您今日造出這水車，往後農忙鄉親們可省好多力氣。實在是惠及一方的功德一件啊！”
柳氏也心緒激蕩，“先在這片田裡試一段時間，若無異常，可大大推廣！”
唐博雅緩緩點頭，“我定會上奏陛下，若官府能征集工匠複刻，各地缺水的農田都能用上，萬千農戶都能因此受益。”
回家的馬車上，柳氏仍舊心潮澎湃，在馬車即將駛過江記酒樓時，她出聲叫停。
柳氏下了馬車，直奔酒樓櫃台。
江靈看到柳氏，柔柔笑道：“老夫人，來吃飯嗎？”
柳氏顫抖著抓住江靈的手，“江娘子，你之前說的那水車，我做成了。”
江靈愣了一瞬，隨即大喜，一把抱住了老夫人。
“您太棒了！我就知道您能行！”
老夫人含笑拍了拍江靈的後背，“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會開始這一步。”
江靈鬆開老夫人，衝她笑眯眯道：“是您肯鑽研，如今這天氣雖不必暑期，但中午日頭還是很大，聽唐大人說您可是日日在田邊實驗呢，一般人哪有這樣的毅力與恒心。”
“您能成功是必然的事。”
柳氏被江靈這番話說的心裡更添一份自豪，“等過幾日，灌溉正常，希望能推廣開來，有益農戶。”
江靈眼珠一轉，笑問道：“老夫人，你要不要刻個木記？”
“木記？”
“對呀，既然這水車是老夫人您改造改良的，總要留下自己的識紋吧，也算是個紀念呀。”
柳氏思索片刻，輕笑道：“這水車是你老家就有的東西，我不過是按照你說的改良了一番，若刻上我的木記，旁人會覺得這水車原就是出自我之手，那便不對了。”
“老夫人，改良革新者也值得大家銘記。認識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老夫人的名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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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神色一動，改良革新者也值得銘記嗎？
“我叫佩蘭，柳佩蘭。”
“真好聽，那便留個蘭花的木紋怎麼樣？”江靈低頭拿著筆在紙上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一株蘭花。
柳佩蘭拿著那張紙，手有些顫抖。
“好看，你畫的真好看。”
“我明日就找工匠刻上。”
江靈嘿嘿一笑，“為了方便複刻推廣，老夫人可以開始寫改良手冊啦，就叫柳佩蘭改良水車教程。”
柳佩蘭也跟著她笑，緩緩點頭。
為了慶祝這一時刻，江靈還把新出爐的桂花栗子千層卷給老夫人裝了一盒帶去。
上午蘇家送來了一大框栗子，她想著做一個秋日的甜點，便在商城買了100靈幣的黃油。
這千層卷做起來十分方便，做完一蒸，栗子桂花香飄滿了整個酒樓。
柳佩蘭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像樹樁上的年輪一樣。
她在馬車上沒忍住嘗了一口，竟如此軟嫩香甜！
麵皮暄軟如雲，桂花蜜纏在舌尖，一口下去，層層都包裹著栗子泥。
甜而不膩，軟糯綿密，唇齒生香。
她活了大半輩子了，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糕點。
盒子裡還剩下三個，正好帶給博雅他們嘗嘗。
酒樓未時原本並不忙，但因著千層卷的推出，酒樓又坐滿了人。
來應聘的祝家姐弟站在門口不知該不該進去。
在門口攬客的沈梨看到兩人，遞了千層卷的試吃過去。
“嘗嘗嗎？”
祝家姐弟連連搖頭，垂著眸子縮在一邊。
沈梨眨了眨眼，“那你們是來找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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