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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呂小魚帶頭，其他夥計也不再猶豫，紛紛交上了十文錢。
去攤上買碗熱乎餛飩都不止這個錢了，怎麼想都是極劃算的買賣。
“交了錢的夥計晚上打烊後留下來，我們今天先學寫自己的名字。”
呂小雨掩下興奮，問道：“那我們需要帶什麼嗎？”
此話一出，有些夥計犯了難。
這十文錢是好出，但是讀書貴的是筆墨紙硯啊，哪一樣拎出來都能把半個月的月錢乾沒了。
眾人竊竊私語，甚至有點後悔剛剛衝動交了那十文錢。
“大家不用擔心，學習用的紙筆由我們酒樓提供，一人可以領一份，僅限課堂使用。”
大夥兒一聽，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這是不用額外花錢的意思了。
十文錢一個月，學識字算術不說，連筆墨紙硯都由酒樓提供，這江記是來做慈善的吧！
他們不懂東家圖什麼，但是好處確實是實打實落在了他們頭上。
一個個臉上都鬆快了不少，連做工都感覺動力十足。
打烊後，江記的第一堂掃盲班開課了。
大堂內的桌子充當了課桌，又額外定製了一塊板子當黑板展示用。
陳年陳掌櫃充當了助理的角色，給夥計們分發筆和紙。
小虎：“這，這紙也太白了吧！”
夥計們雖沒上過學，但也看得出手上的紙是一等一的上等貨。
潔白如雪，又輕又薄，一點雜質都沒有。
還有這筆，看似是木頭，削尖了之後，裡麵黑色的芯子居然能寫字！
跟炭條很像，卻又精致許多。
“今天先教大家用筆，這個筆叫鉛筆，會比毛筆好控製，等大夥兒熟練了我再教大家用毛筆。”
鉛筆……
呂小魚摸著手上的筆，通體綠色，細長細長的。
從未聽說過鉛筆，不知道寫起來怎麼樣。
江靈拿起鉛筆，教他們怎麼握筆，坐姿怎麼準確。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崗位上，一瞬間找回了當初上班的感覺，就差腰間別個小蜜蜂了，
許久沒上課，但一講起課來還是如魚得水，壓迫感十足。
完全到了江靈專業的領域。
“我怎麼瞧著江娘子比少東家還像夫子啊。”
“是啊，從來沒有覺得江娘子這麼嚇人。”
夥計同桌間開始竊竊私語，江靈眼神掃視全班。
“不許交頭接耳，管好自己。”
夥計們忙垂下頭開始練字，不敢與江靈有眼神上的交流。
沈照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娘親這樣的一麵，覺得有些搞笑。
突然這麼嚴厲，還真有些不習慣。
半個時辰後，夥計們用筆熟練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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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休息一刻鐘，放鬆一下。”
一下課，江靈似乎又變回了原先溫溫柔柔的樣子，和夥計們又聊到了一起。
沈照暗暗感歎，不愧是老師。
一節課下來，夥計們已經能控製鉛筆了，下半節課沈照將所有人的名字寫在了紙上，發給每一個人。
從寫姓開始，一筆一劃，讓他們試著描下來。
“這叫橡皮，寫錯了字不怕，擦掉就可以了。”
沈照示範了一遍，夥計們紛紛瞪大了眼睛。
“神跡啊！這一擦就沒了？”
“那這紙豈不是可以反複使用！”
夥計們紛紛嘗試，有人太用力，把紙張擦破了，一瞬間有些慌亂，害怕地站了起來。
“沒事的，下次小心點就好了。”
江靈衝她安撫一笑，上去給她換了張新的紙。
眾人看到後，也更加小心了起來。
雖然不用他們花錢，但是紙就是很珍貴的啊，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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