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吉的體重砸得陷進海麵，鬼血從嘴角溢出來，卻死死抱住不放。
“主人！主人你醒醒！”
唐吉躺在紅鬼懷裡，渾身裂紋，鮮血從每一道裂縫中往外滲，鬼璽碎片從胸口脫落，碎成三塊，被生死簿自動吸入溫養。
“沒死。”
他睜開眼，金紅色的瞳孔暗了大半，氣若遊絲。
“就是，有點累。”
“主人你嚇死紅鬼了！你嚇死紅鬼了！”
紅鬼哇的哭出來，眼淚砸在唐吉臉上，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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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獄卒一瘸一拐的衝過來，鋼叉早不知道扔哪去了，牛鼻子一抽一抽的。
“主人！俺老牛背你！”
馬麵將軍六條追魂索隻剩一條，蒼藍冰焰微弱得像燭火，卻還是撐著重傷的身體站在唐吉身側。
白無常魂幡隻剩杆子，黑無常勾魂鏈斷了大半，日遊神和夜遊神從空中落下來，金光和星光都暗得幾乎看不見。
崔玨和鐘馗互相攙扶著走過來，鐵筆斷了，斬鬼劍裂了，但都還活著。
“大人。”
崔玨看著唐吉，朱砂色的瞳孔裡翻湧著複雜。
“大嶽丸被關入地獄，天海晴明死亡，道滿伏誅，陰陽寮名存實亡，此行，功成。”
“嗯。”
唐吉被紅鬼和牛頭一左一右架著站起來，望向東方。
華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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