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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薔薇。
“觀察很細致，不愧我父親如此誇你。”伊莎誇讚。
鄔蓯：……
“你在諷刺我嗎，到底誰會注意不到？”
伊莎沉默了一瞬，絲滑將話題換到上一個話題中：
“老鼠很狡猾沒錯，但他們可不知道莫裡斯對神力的研究，很顯然，他們計謀落空了。”
沒錯，先驅同盟的計謀落空了。
他們想用沾染了邪物的酒算計莫裡斯侯爵，但誰也不知道莫裡斯暗地裡的研究——他們居然研究出了如何讓神力恢複！
伊莎繼續道：“最開始你們在警察局，編造出了一個溫莎·維多利亞貴族舉薦你的那個理由，真的讓我與父親驚喜了一瞬。”
鄔蓯回想，她編造了個什麼理由來著？
哦，是艾拉也對伊莎的實驗有所研究。
結果令她可惜，這隻是一個謊言。
伊莎：“但鏽釘顯然不知道，聖冠堡的神教會主教，就是維多利亞的一員，溫莎·維多利亞這個名字存在的真假很輕易便能戳破。你們漏洞百出的謊言滋生出了一個注定被我和父親看穿的結局。”
她傲慢抬起下巴。
鄔蓯並不做評價，她隨口恭維了一句：“看來你們的研究確實可以當做籌碼，連莫裡斯侯爵都親自試用了。”
伊莎更傲慢了：“當然。”
談話的間隙，兩人並排向外走去。
鄔蓯已經大致確定了，那個紅發女人，就是漢姆口中送給他手表的“好心女士”。
研究員的日記裡，有一個被明確記錄，負責外出散播竊聽器的人：薔薇。
紅發女人，就是薔薇。
已知據點在今天淩晨便被發現，先驅同盟的人開始轉移。
距離她在碼頭的戰鬥過去不過三四個小時，這點時間，大概率不足以莫裡斯抓到先驅同盟的人並關到這裡。
即便有，那也會告訴她這個盟友。
可伊莎沒有說。
也就是說——早在戰鬥之前，薔薇便被抓來了！
那先驅同盟其他人呢？
也被抓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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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結果與否，她那時在碼頭對著竊聽器故意泄露給先驅同盟的線索，看來是沒被聽到了。
鄔蓯可惜一瞬。
莫裡斯侯爵被算計，他憤怒想找老鼠報複回來。
可薔薇就是老鼠，他們抓到了老鼠，怎麼連點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是沒發現薔薇就是先驅同盟的人嗎？
鄔蓯心中微頓。
她要試探一下伊莎。
她開口：“說起來莫裡斯侯爵真的不能再探測一次，準確找出老鼠的位置嗎？他們真的很狡猾，我與達米安伯爵都沒有找到，甚至我還被他們挑釁了一番。”
言語中滿是被挑釁後的不滿。
伊莎冷哼一聲：“你還讓他們逃走兩個。”
鄔蓯聲音更冷：“一打三，他們手中還有邪物，你以為我是什麼無所不能的神嗎？”
伊莎沉默半晌，顯然也意識到讓鄔蓯一個打三個有多難，於是生硬轉了話題。
“‘活血’並不能無止境地使用，一次性使用過多會遭到反噬，甚至失去使用神力的權利。”她解釋。
鄔蓯：“活血？”
伊莎：“指實驗體裡的血液。”
“好吧……看來隻能靠自己了。”鄔蓯可惜道。
好吧，莫裡斯大概率並不知道他們已經抓到了先驅同盟的人，還有得救。
就是‘活血’不能無止境使用？
看來僅靠‘活血’，是沒辦法讓莫裡斯侯爵徹底恢複原本的神力。
邪物的分類很模糊。
有靠近就會散失神力的竊聽器，也有讓莫裡斯狠狠失去部分神力的“酒”。
她們走出了地下室，踏上台階，穿過暗門。
回到明亮的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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