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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琛帶著張浩再度來到霍氏集團時，再沒有人敢阻攔。
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霍氏集團人人自危，就連門口的保安都少了一半。
雖說還是那個霍氏集團，大樓一樣金碧輝煌，可不知道為什麼，進來就總是覺得少了點精氣神。
每個人步履匆匆，可大家臉上卻都沒什麼笑意，隻有前台看到孫琛進來，勉強擠出個笑。
“小孫總，張經理，我現代你們去會客室，董事長——還在開會。”
前台恭敬地帶著兩個人上電梯，再不敢怠慢。
孫琛隻是微微頷首，就站在大廳那麼一會兒，他就聽到了不少“內幕”。
霍氏集團在裁員，從高管開始裁，已經有不少人帶著顧客資源走了。
而且公司開始欠員工工資，這個月已經推遲了半個月，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再有就是幾個項目全部崩盤了。
除了孫琛來公司，還有不少要債的也來了，前台和保安個個如臨大敵。
來到會客室，張浩“哎喲”一聲。
“我記得這不是有真皮沙發？還有個實木櫃子來著？”
之前的會客室還是挺高端的，甚至可以說是奢華，現在——簡陋。
沙發不知道是哪來的二手的，除了茶幾沒換過，之前的家具都不見了。
前台訕笑兩聲，“前陣子有員工沒拿到工資……”
“二位先等一下，一會兒董事長開完會就過來。”
小姑娘忙不迭跑出去，連茶水都沒上。
張浩坐在沙發上，嘖嘖稱奇。
“這麼大的公司，不會是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員工把家具搶走抵債了吧？”
他一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荒謬。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出現這種事？
可這種事就是偏偏出現了。
孫琛沒坐下，而是看了看手表，又走到門前，叫住了一個工作人員。
“告訴你們董事長，我隻有十五分鐘，他不過來，我就走了。”
對方愣了一下，然後忙不迭朝著樓梯的方向跑去。
孫琛見狀，這才回到會客室。
“等著吧，一會兒人就過來了。”
“霍老爺子，還是霍婷？”
“你猜？”孫琛白了他一眼，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以霍家現在的情況，如果不和他合作，項目就要砸手裡，說不定還要賠更多錢。
霍老爺子不蠢，乾不出把就行往外推的事。
十五分鐘很快過去，到了時間，孫琛直接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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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走了。”
“他們還真不來啊？有種。”
張浩一邊吐槽兩口水都沒有，一邊審判霍家太沒規矩。
就在這時，老爺子出現在了孫琛麵前。
這還是他們倆第一次見麵，孫琛卻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霍董事長。”
“小孫總，久仰久仰啊。”
霍老爺子非常清瘦，整個人的狀態也不太好，可眼神凜冽。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去我辦公室聊聊？”
——
與孫琛想象中的不同，他和霍老爺子的溝通幾乎沒什麼勾心鬥角，因為老頭一早就準備好了。
“你是為了那幾個市政項目來的吧？”
他戴上老花鏡，從抽屜裡拿出了幾摞文件。
“老城區三條主乾道修複，兩個老舊小區管道改造，還有一個縣裡學校的修複翻新。”
“霍氏集團一直沒動工，現在沒錢了，項目更是擱置了，你相對接沒問題，沈副省長上位第一年，麵子上也好看。”
他的聲音頓了頓，抬起眼皮看向孫琛。
“但是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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