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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怎麼了？”
看到沈清棠來到學校工地，孫琛還有些奇怪。
他看了看時間，“中午沒休息？還用你下來視察？”
“孫琛。”
沈清棠抿唇，眼眶有點紅，孫琛嚇了一跳，趕緊拉著她到工地旁邊的臨時辦公室。
空調的暖風吹來，沈清棠吸了吸鼻子，看到辦公室沒人，這才抱住孫琛的脖子。
“怎麼了？”孫琛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感覺到她有點發抖，語氣更溫柔了。
“在單位誰欺負你了？一會兒我就去揍他。”
“不，我找人揍他，這種事不用我親自出手。”
聞言沈清棠沒忍住笑出來，然後才擦了擦眼淚。
“沒誰欺負我，就是覺得——不舒服。”
孫琛拉著她坐在旁邊，沈清棠這才說出上午開會的事情。
周維一開始還挺正常，後來廳裡有人提起不如找省城的公司合作，這樣雙方也都方便，他忽然就炸了。
“其實李姐也沒說一定要和你合作，但我也聽出她是這個意思，周維就怒了，一直明裡暗裡說，你是因為有關係才拿到這麼多項目的，還說雲圖根本就是沽名釣譽，說，說——”
她握緊拳頭，“說你公司盜用別人的代碼，才能做出軟件開發，不然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然後你就生氣了？”孫琛理了理她耳邊的碎發。
沈清棠點點頭，聲音哽咽。
“我讓他拿出證據，否則就是誹謗，而且我還說，就算不是雲圖，省城的優秀公司也不少，他既然是這種態度，那就要重新考慮是不是要合作了。”
她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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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琛立刻明白，那就不是周維給她難堪，應該是上麵的領導了。
“領導不同意，還批評你了？”
沈清棠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算批評，副廳長不輕不重說了兩句，還說定好的合作不能改……”
她沒繼續說下去，孫琛的表情卻冷了。
沈清棠從始至終就不是個喜歡嚼舌根的，更不喜歡用身份壓人，不然就她的身份，現在當個正處長也沒問題。
那就是有人拿著她的善良踐踏，還順帶著打擊一下孫琛和沈武。
副廳長？
孫琛閉了閉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之前教育廳副廳長，約莫四五十歲的年紀，看著平時笑嗬嗬，乾什麼都是打哈哈，但眼底都是算計。
“副廳長是不是叫周華文？”
“對，你接我的時候，遇到過兩次。”
聽沈清棠這麼說，孫琛微微眯起眼睛。
“姓周啊。”
他對姓周的就沒什麼好印象，現在一次來倆，他更是不爽。
能讓沈清棠這麼委屈來找自己，那個周華文就不是簡單“說兩句”，搞不好是在開會的時候就下了沈清棠的麵子。
孫琛沉吟片刻，冷笑出聲。
“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你別亂來啊，我就是來和你說一聲周維的事，可不是讓你找誰麻煩的。”
沈清棠怕他生氣，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我餓了，咱們先去吃飯吧？好不好嘛？”
她一撒嬌，孫琛瞬間沒了脾氣，直接拉著她出去吃飯。
吃過飯，孫琛又開著新提回來的跑車，後備箱放著一大束紅玫瑰，招搖過市地送她回單位。
沈清棠坐在車裡格外不自在。
“你這是不是太高調了？”
“不高調，他們都以為我孫琛的老婆是好欺負的。”
孫琛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沈清棠。
“我給教育廳花了那麼多錢，不求你升官發財，連不挨罵這麼點小事他們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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