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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譜看著眼前這個人，愣了兩秒。
周瑜。
江東周郎，三國頂級帥哥，赤壁之戰的總指揮，那句“既生瑜何生亮”的主角。
真人比傳說中還要好看。
麵如冠玉，唇若塗脂，一身白袍，腰懸長劍，往那兒一站，跟畫裡走出來似的。
李譜忽然有點自卑。
同樣是男人，差距怎麼這麼大？
“李文初？”周瑜開口，聲音也好聽，溫和裡帶著點磁性，“久仰大名。”
李譜回過神來。
“周將軍客氣。”他說，“久仰的是我才對。”
周瑜笑了。
那笑容，如沐春風。
“文初先生果然風趣。”他說，“孫將軍讓我來請你，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李譜看著他。
“周將軍親自來請？”他說，“這麵子，太大了。”
周瑜搖搖頭。
“不大。”他說，“先生值這個麵子。”
李譜沉默了一下。
“周將軍。”他說，“我能問個問題嗎？”
“請講。”
“孫將軍為什麼這麼想要我？”
周瑜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欣賞。
“因為。”他說，“先生是人才。”
李譜笑了。
“這天下，人才很多。”他說，“比我強的，比比皆是。孫將軍為什麼偏偏盯著我？”
周瑜沒答話。
他隻是看著李譜，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那笑，讓人看不透。
“文初先生。”他說，“有些事，現在不能說。等先生到了江東，自然就知道了。”
李譜搖搖頭。
“周將軍。”他說，“我這人有個毛病。”
“什麼毛病？”
“不知道的事。”李譜說，“不想去。”
周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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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笑了。
那笑，有點苦，有點澀。
“文初先生。”他說，“你這是為難我。”
李譜點點頭。
“對。”他說，“我就是為難你。”
周瑜看著他。
兩人對視著。
文鴛站在李譜身後，手按在刀柄上。
老虎蹲在靈堂門口，盯著周瑜，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周瑜看了一眼那隻老虎，又看了一眼文鴛。
“文初先生。”他說，“你這陣勢，是準備動手？”
李譜搖搖頭。
“不是。”他說，“是準備送客。”
周瑜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文初先生。”他說，“我今天來，不是來抓你的。”
李譜挑眉。
“那你是來乾什麼的？”
周瑜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他。
“這是孫將軍的親筆信。”他說，“不是招攬，是邀請。”
李譜接過來，展開。
信很長，寫得很誠懇——
“李文初足下：久聞大名，如雷貫耳。博望之火，生擒夏侯，空城退敵，江夏查凶。足下之才，天下罕見。瑜奉主公之命，親來相邀。非為招攬，實為結交。足下若肯來江東，必以上賓之禮待之。若不肯來，亦不強求。但有一事相告——足下身邊，有危險。此人是誰，不便明言。足下若信瑜，可來江東一敘。若不信，便當瑜沒說過。孫權再拜。”
李譜看完，沉默了。
身邊有危險？
誰？
他抬起頭，看著周瑜。
“周將軍。”他說，“這信上說的危險，是什麼意思？”
周瑜搖搖頭。
“不能說。”他說，“先生去了江東，自然知道。”
李譜盯著他。
“周將軍。”他說，“你這是在逼我。”
周瑜笑了。
“不是逼。”他說，“是請。”
李譜沉默了一會兒。
“周將軍。”他說，“給我點時間。”
周瑜點點頭。
“多久？”
“三天。”李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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