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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城還是那座江夏城。
但李譜一進城，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街上的人很多，比往常多。賣菜的、挑擔的、閒逛的，來來往往，看著挺熱鬨。但仔細看，那些人的眼神不對。
他們不看貨，不看路，隻看人。
看每一個路過的人。
特別是看李譜他們。
“文初先生。”文鴛壓低聲音，“這些人，不對勁。”
李譜點點頭。
他知道。
這些人，是孫權的人。
不是士兵，是探子。混在人群裡，盯著每一個進出城的人。
張飛也感覺到了。
他的手按在蛇矛上，眼睛四處掃著。
“文初。”他小聲說，“俺覺得有人在看咱們。”
“不是看。”李譜說，“是盯。”
張飛愣了一下。
“盯？”
“對。”李譜說，“從咱們進城開始，就一直盯著。”
張飛的手攥緊了。
“俺去把他們揪出來！”
“別動。”李譜攔住他，“讓他們盯。”
張飛不解。
“為啥？”
李譜看著他。
“張將軍。”他說，“你知道貓抓老鼠，是怎麼抓的嗎？”
張飛撓頭。
“怎麼抓？”
“先盯。”李譜說，“盯住了，再撲。”
張飛明白了。
“你是說，咱們是貓？”
李譜搖搖頭。
“咱們是老鼠。”他說，“他們才是貓。”
張飛愣住了。
縣衙裡，劉備正在議事。
看見李譜回來，他騰地站起來。
“文初！”他迎上去，“你可算回來了！”
李譜拱手。
“皇叔。”
劉備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
“沒事吧？沒受傷吧？”
李譜搖搖頭。
“沒事。”
劉備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他看向張飛，“翼德，你也回來了。”
張飛點頭。
“大哥，俺回來了。”
劉備又看向文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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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
“文鴛。”李譜說，“文聘的妹妹。”
劉備愣住了。
“文聘的妹妹？”
“對。”李譜說，“她跟著我。”
劉備看著他，眼神複雜。
“文初。”他說，“文聘的事，我聽說了。”
李譜點點頭。
“他替我擋了一刀。”他說。
劉備沉默了一下。
“他是個好人。”他說。
李譜沒說話。
諸葛亮從外麵走進來。
“文初兄。”他說，“回來了？”
李譜點點頭。
諸葛亮看了文鴛一眼，沒說什麼。
眾人落座。
李譜把路上遇到的事說了一遍——那些黑衣人，那塊“權”字木牌，那封“影”的信。
劉備聽完，臉色凝重。
“孫權的人？”他說，“他來江夏乾什麼？”
李譜想了想。
“兩種可能。”他說，“一種是抓我，一種是……”
他頓了頓。
“一種是什麼？”
“一種是。”李譜說，“趁火打劫。”
劉備愣住了。
“趁火打劫？”
“對。”李譜說，“劉琦死了，江夏群龍無首。這時候要是有人從外麵打進來，江夏守不住。”
諸葛亮點點頭。
“文初兄說得對。”他說，“孫權要是這時候動手，江夏就危險了。”
劉備的眉頭皺緊了。
“那怎麼辦？”
李譜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看著窗外那些來來往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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