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這雙眼睛，他見過。
在哪兒見過？
他想不起來。
“李文初。”那人開口，聲音很怪，像是故意壓著的，“荀彧死了。”
李譜點點頭。
“我知道。”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是誰殺的嗎？”
李譜搖搖頭。
“不知道。”
那人沉默了一下。
“是我殺的。”他說。
李譜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
“對。”那人說，“我殺的。”
李譜盯著他。
“為什麼？”
那人看著他，眼神複雜。
“因為。”他說，“他知道得太多了。”
李譜的手攥緊了。
“他知道什麼？”
那人沒答話，隻是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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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譜接住，低頭一看。
是一塊木牌。
上麵刻著一個字——“光”。
他抬起頭，那人已經不見了。
隻有月光，靜靜地照著。
——第一卷第四十六章完——
【下章預告】
李譜攥著那塊木牌，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光”。
影的背後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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