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將軍讓我來告訴您，江東的船隊已經出發了。三天之內，就能到夏口。”
李譜點點頭。“好。”
周瑜看著他。“您就一個字？”
李譜想了想。“兩個字。很好。”
周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文初先生，您這個人，真有意思。”
他轉身，看著江心那些曹軍的船。“曹操的船隊，還停在那兒？”
李譜點點頭。“停了三天了。”
周瑜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他在等什麼？”
李譜笑了笑。“在等你們。”
周瑜的臉色變了。“等我們？”
“對。”李譜說，“他想看看，孫權到底出不出兵。”
周瑜沉默了。他看著江心那些船，忽然說了一句。“文初先生，您覺得，這一仗，能打贏嗎？”
李譜想了想。“能。”
周瑜看著他。“為什麼？”
李譜指了指江麵。“因為長江在這兒。曹操的兵，都是北方人。他們不習水戰。上了船就暈，到了江心就吐。等到了南岸，能站起來的就不多了。”
他頓了頓。“而且，他們有三十萬人。三十萬人，要吃要喝。糧草從北邊運，路途遙遠。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周瑜的眼睛亮了。“您是說，拖？”
李譜點點頭。“拖。拖到他們的糧草接不上，拖到他們的士兵受不了。然後……”
他指了指江麵。“然後一把火燒過去。”
周瑜愣住了。“燒？”
“對。”李譜說，“燒船。”
他走到城牆邊，指著江心那些船。“那些船，連在一起。一艘著火，全都燒著。跑都跑不掉。”
周瑜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看著那些船，又看看李譜，忽然笑了。
“文初先生。”他說，“您這個主意，好。”
他轉身，往岸上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下。“文初先生，孫將軍還有一句話，讓我帶給您。”
李譜看著他。“什麼話？”
周瑜一字一句地說。“孫將軍說，他想要您手裡的那份名單。”
李譜的心一緊。名單。袁家舊部的名單。他已經給曹操了。可孫權不知道。
“周將軍。”他說，“名單不在我手裡。”
周瑜的臉色變了。“不在？在哪兒？”
李譜指了指北邊。“在曹操手裡。”
周瑜愣住了。他看著李譜，眼神複雜。“您把名單給了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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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譜點點頭。“給了。”
周瑜沉默了很久。“為什麼？”
李譜看著他。“因為那份名單，在我手裡沒用。在曹操手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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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十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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