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舉起手。“放箭！”
箭如雨下。曹操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箭沒落下來。他睜開眼。一個人站在他身前，手裡攥著一把箭。李譜。
“李文初？”周瑜愣住了，“你怎麼在這兒？”
李譜把箭扔在地上。“周將軍，這個人，你不能殺。”
周瑜的臉色變了。“為什麼？”
李譜指了指曹操。“他欠我一條命。我要他還。”
周瑜看著他，眼神複雜。“文初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李譜點點頭。“知道。放虎歸山。”
“那你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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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譜想了想。“他死了，天下就亂了。他活著，天下還能穩幾年。”
周瑜沉默了。他看著李譜，看了很久。然後他收起弓。
“走。”他說。
他身後的士兵讓開一條路。曹操愣住了。他看著李譜，眼眶又紅了。
“文初……”他說。
李譜擺擺手。“別說了。走吧。走遠點，別讓我再看見你。”
曹操催馬，跑了。那幾百個潰兵跟著他跑了。張遼走在最後，回頭看了李譜一眼。李譜朝他點了點頭。
周瑜走過來。“文初先生，你知道放曹操走，孫將軍會怎麼想嗎？”
李譜點點頭。“知道。他會生氣。”
“那你還放？”
李譜笑了。“生氣歸生氣。仗，還得打。”
他翻身上馬，走了。周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歎了口氣。“李文初，你這個人，比我想的要犟。”
——完章六十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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