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譜笑了。“哪不一樣？”
曹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不一樣。”
天亮了。曹仁帶著他的兵，從北門走了。李譜站在城牆上，看著那條長龍越走越遠。周瑜站在他旁邊，臉色不太好。
“文初先生。”他說，“您放曹仁走，孫將軍會不高興的。”
李譜點點頭。“我知道。”
“那您還放？”
李譜指了指北邊。“曹仁是個將才。殺了他，可惜了。”
周瑜沉默了。他看著李譜，忽然歎了口氣。“文初先生，您這個人，心太軟。”
李譜沒說話。他看著遠處，沉默了很久。
身後傳來腳步聲。孫尚香走上來，手裡端著一碗湯。這回是骨頭湯，熬得白白的。
“文初先生。”她說，“喝點湯吧。”
李譜接過來，喝了一口。很香。
“孫姑娘。”他說，“你說，曹操現在在想什麼？”
孫尚香想了想。“在想怎麼守住許都。”
李譜笑了。“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遠處傳來馬蹄聲。一匹快馬從北邊衝過來，騎手渾身是汗，老遠就喊：“文初先生！文初先生！”
李譜下了城牆。騎手跳下馬，遞給他一封信。李譜接過來，展開。信很短，就幾行字——“孫權要取荊州。周瑜在江陵，魯肅在夏口，都在等您的消息。快回來。”
李譜的瞳孔猛地收縮。孫權要取荊州？他抬起頭，看著南邊的天空。
“走。”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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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尚香跟上來。“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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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一十九第——
告預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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