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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譜騎著馬，出了柴桑城。孫尚香跟在後頭，老虎走在最後。城門口，周瑜站在那兒，穿著白袍，腰懸長劍，臉上沒什麼表情。
“文初先生。”他說，“您就這麼走了？”
李譜勒住馬。“走了。”
周瑜看著他。“三年之約，還算數？”
“算數。”李譜說，“三年之後，我回來。”
周瑜沉默了一會兒。“您就不怕三年之後，我哥不放您走？”
李譜笑了。“不放就不放。到時候再說。”
周瑜看著他，忽然歎了口氣。“文初先生，您這個人，心太大了。”
李譜沒說話。他催馬，走了。
走了沒多遠，路邊閃出一個人。黑袍，蒙麵。李譜勒住馬。
“又來了。”
黑袍人走過來。“李文初，曹操雖然退了，但他在襄陽留了一員大將。”
李譜的心一緊。“誰？”
“曹仁。”黑袍人說，“三萬精兵，守在襄陽。說是守城，其實是盯著荊州。”
李譜點點頭。“知道了。”
黑袍人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是一封信。李譜接過來，展開。信上隻有一行字——“黃忠在長沙練兵。關羽在零陵整軍。張飛在武陵募兵。趙雲在桂陽守城。劉備在夏口等你。”
李譜把信收起來。“還有別的嗎？”
黑袍人搖搖頭。“沒了。”
他轉身，消失在樹林裡。李譜催馬，繼續走。孫尚香跟上來。
“文初先生，那人是誰？”
李譜想了想。“一個朋友。”
孫尚香沒再問。
走了三天，到了夏口。城門口，劉備正站在那兒，張飛站在他旁邊，關羽站在他身後。看見李譜，劉備迎上來。
“文初！”他喊，“你可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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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譜跳下馬。“皇叔。”
劉備上上下下打量他。“沒事吧？沒受傷吧？”
李譜搖搖頭。“沒事。”
張飛湊過來。“文初，孫權沒為難你？”
李譜笑了。“沒有。還請我喝魚湯。”
張飛撓頭。“魚湯？什麼魚湯？”
李譜沒解釋。他跟著劉備，進了城。
縣衙裡，諸葛亮正在看地圖。看見李譜進來，他放下手裡的羽扇，站起來。
“文初兄。”他說，“回來了？”
李譜點點頭。“回來了。”
諸葛亮看著他。“孫權沒為難你？”
“沒有。”李譜說，“就是問了問名單的事。”
諸葛亮的眼神變了一下。“名單？您怎麼說的？”
“我說在曹操手裡。”李譜說。
諸葛亮沉默了一會兒。“他信了？”
李譜想了想。“信了一半。”
諸葛亮點點頭。“那就夠了。”
他走回地圖前，指著襄陽。“文初兄，曹仁在襄陽，有三萬精兵。咱們得想辦法把他趕走。”
李譜走到地圖前。“趕不走。”
諸葛亮愣住了。“趕不走？”
“對。”李譜說，“曹仁是曹操的兄弟，曹操信他。他守襄陽，不是為了打，是為了拖。拖住咱們，讓咱們不能北上。”
諸葛亮看著他。“那咱們怎麼辦？”
李譜指了指地圖上的江陵。“先穩住荊州。荊州穩了，再想辦法。”
諸葛亮點點頭。“文初兄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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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五十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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