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張鬆低著頭。“他說，等時機到了就來。”
劉璋苦笑。“時機？什麼時機？等張魯打進成都，他再來給我收屍？”
張鬆不敢說話。劉璋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成都城，萬家燈火。
“寫信給劉備。”他說，“告訴他，我撐不了多久了。讓他快來。益州，我給他。”
信送到襄陽的時候，劉備正在議事。他看完信，遞給諸葛亮。諸葛亮看完，又遞給李譜。
“文初兄。”諸葛亮說，“劉璋撐不住了。”
李譜點點頭。“那就去。現在就去。”
劉備站起來。“誰去？”
諸葛亮搖著羽扇。“我去。文初兄留在荊州。荊州不能沒人守。”
李譜看著他。“你一個人去？”
諸葛亮笑了。“不是一個人。還有龐統。”
李譜的瞳孔微微收縮。龐統？那個鳳雛？他點了點頭。“好。你去。荊州我替你守著。”
當天夜裡，諸葛亮帶著龐統，領著五千精兵，從襄陽出發，往西川去了。李譜站在城牆上，看著那條火龍越走越遠。孫尚香站在他旁邊。
“文初先生。”她說，“孔明先生能拿下西川嗎？”
李譜想了想。“能。”
“為什麼？”
“因為他是諸葛亮。”李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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