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催馬，走了。黑袍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
回到襄陽，天已經黑了。張飛在城門口等著，看見他回來，衝上來一把抱住。“文初！你可算回來了！”
李譜被他勒得喘不上氣。“張將軍……鬆……鬆手……”
張飛鬆開手，上上下下打量他。“沒事吧？沒受傷吧？”
李譜搖搖頭。“沒事。”
張飛看著他。“呂蒙怎麼說？”
李譜想了想。“他說他想想。”
張飛愣住了。“想想？想什麼？”
李譜笑了。“想怎麼退兵。”
當天夜裡，李譜站在城牆上。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照得漢水一片銀白。孫尚香走上來，手裡端著一碗湯。這回是魚湯，熬得白白的。
“文初先生。”她說，“喝點湯吧。”
李譜接過來，喝了一口。很鮮。
“孫姑娘。”他說，“你說，呂蒙會退兵嗎？”
孫尚香想了想。“會。”
“為什麼？”
“因為他怕您。跟曹仁一樣。”
李譜笑了。“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遠處傳來腳步聲。一個人從黑暗中走出來，穿著黑袍，蒙著臉。李譜的手按在腰間。黑袍人走到他麵前，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是一封信。
李譜接過來，展開。信上隻有一行字——“呂蒙退兵了。今夜。陸口。”
李譜把信收起來，看著東邊的天空。天邊有一顆星星，很亮。
“文初先生？”孫尚香叫他。
李譜回過神來。“沒事。回去睡覺。”
他轉身，往屋裡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東邊的天空，那顆星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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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蒙。”他低聲說，“你退兵，我領情。但下次再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第114章完——
【下章預告】
呂蒙退兵的消息傳到柴桑，孫權沉默了很久。魯肅站在他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子敬。”孫權終於開口，“呂蒙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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