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長龍越走越遠。呂蒙走在最後，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勒住馬。
“李文初。”他說，“下次見麵，我不會再退了。”
李譜點點頭。“好。下次見。”
呂蒙催馬，跑了。李譜站在城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煙塵裡。老虎蹭了蹭他的腿。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東邊的天空，太陽正在落山，把天邊染成一片血紅。
孫尚香從城裡跑出來。“文初先生，呂蒙怎麼退了？”
李譜想了想。“因為他怕我。跟曹仁一樣。”
孫尚香看著他。“文初先生，您一個人，又嚇退了一萬人？”
李譜搖搖頭。“不是我嚇的。是這座城。”
孫尚香愣住了。“城？”
“對。”李譜說，“江陵。江陵是劉備的。誰來都拿不走。”
他轉過身，看著江陵城。城牆上，那麵“漢”字旗還在風裡飄。風吹過，把旗幟吹得獵獵作響。
“走吧。”他說，“回襄陽。”
他翻身上馬，往西走。孫尚香跟在後頭，老虎走在最後。身後，江陵城越來越遠。身前，襄陽城越來越近。
走了沒多遠，路邊閃出一個人。黑袍，蒙麵。李譜勒住馬。
“又來了。”
黑袍人走過來。“李文初，呂蒙退了？”
李譜點點頭。“退了。”
黑袍人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是一封信。李譜接過來，展開。信上隻有一行字——“孫權在柴桑大怒。他說，下次一定要拿下江陵。”
李譜把信收起來。“讓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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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看著他。“您不怕？”
李譜笑了。“怕。但怕也沒用。”
他催馬，走了。黑袍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
——第119章完——
【下章預告】
呂蒙退兵的消息傳到柴桑，孫權沉默了很久。魯肅站在他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子敬。”孫權終於開口，“呂蒙怎麼說的？”
魯肅低著頭。“呂蒙說，李文初太難對付。硬攻不行，得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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