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李譜走進去，站在堂中。“劉將軍，您的話，我都聽見了。”
那十幾個人臉色全白了。有人想跑，被老虎一聲低吼嚇得坐回了椅子上。劉璝攥著夜明珠，手在抖。
“文初先生，我……我……”
李譜看著他。“您不用說了。我就問您一件事。”
劉璝哆嗦著。“什……什麼事？”
李譜指了指身後的那些人。“這些人，是您的主意，還是他們自己的主意？”
劉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那十幾個人中，有人撲通一聲跪下了。“文初先生，不是我的主意！是劉璝逼我的！”又一個跪下了，又一個，一個接一個，轉眼間跪了一地。隻剩下劉璝一個人還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李譜看著他。“劉將軍，您還有什麼要說的？”
劉璝把夜明珠扔在地上，跪了下去。“文初先生，我錯了。”
李譜沉默了一會兒。“起來吧。”
劉璝愣住了。“您不殺我？”
李譜搖搖頭。“不殺。但成都你不能待了。去公安吧。劉璋在那兒，你去陪他。”
劉璝磕了三個頭，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了。那十幾個人還跪在地上，不敢動。李譜看著他們。
“你們也走吧。該乾什麼乾什麼。別再讓我聽見你們密謀。聽見了，下次就不客氣了。”
那些人如蒙大赦，爬起來就跑。轉眼間，正堂裡空了。李譜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看著地上那顆夜明珠，在燭光下一閃一閃的。他彎腰撿起來，揣進懷裡。
“拿回去給孫姑娘當彈珠玩。”他對老虎說。老虎搖了搖尾巴。
回到行宮，天已經快亮了。孫尚香還站在廊下等著，手裡端著一碗湯，已經涼透了。看見李譜回來，她迎上來。
“文初先生，您沒事吧？”
李譜搖搖頭。“沒事。”
他從懷裡掏出那顆夜明珠，遞給她。“給你。”
孫尚香接過來，愣住了。“這……這是夜明珠？”
“對。劉璝的。拿來給你當彈珠玩。”
孫尚香看著那顆珠子，又看著李譜，眼眶紅了。“文初先生，您去打打殺殺，就為了給我弄顆珠子？”
李譜笑了。“不是。順便拿的。”
孫尚香低下頭，把珠子攥在手心裡。“謝謝您。”
遠處傳來雞叫聲。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要開始了。李譜站在廊下，看著東邊的天空。太陽快出來了。
“文初先生。”孫尚香輕聲叫他。
李譜回過神來。“回去睡覺。你也睡。”
他轉身，往屋裡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東邊的天空，那顆啟明星還在，很亮。
“劉璝。”他低聲說，“你去公安，好好過日子。別再回來了。”
——第131章完——
【下章預告】
劉璝的事辦完了，成都徹底穩了。劉備在行宮設宴，犒勞文武百官。席間，他舉起酒杯，看著李譜。
“文初，西川的事，多虧了你。”
李譜站起來。“皇叔客氣。不是我的功勞。是張將軍的，是馬將軍的，是趙將軍的，是黃將軍的，是孔明的。我就是一個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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