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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你竟是乾拐賣孩子的勾當！”旁邊的妻子聽到丈夫的話，瞬間隻覺得雙眼一花，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枕邊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在外人嘴裡人人稱讚的老好人丈夫，背地裡竟然乾著這等傷天害理的勾當！
“去年隔壁劉嬸家的娃突然不見了，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妻子的聲音發顫，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死死盯著男人追問道。
男人垂著頭，根本不敢去看妻子通紅的雙眼，他的沉默就是最殘忍的答案。
妻子的心徹底沉入穀底，而他自己也蹲在地上，捂著臉哭得不能自已。
“我怎麼就瞎了眼嫁給了你！你這個畜生，你還是個人嗎！”妻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痛罵。
周雲澤可沒工夫看他們夫妻倆在這裡哭天搶地。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男人的後領，拖著人就要往外走。
妻子見狀，連忙撲上來死死拉住他的胳膊，聲音裡滿是驚慌：“你、你要乾什麼？殺人是要償命的，是犯法的啊！”
周雲哲冷冷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做了這等喪儘天良的事，自然是要押去衙門，交由官府發落。”
他確實要把這敗類送去衙門伏法，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找到滿滿，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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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房間裡，滿滿蜷縮在牆角，小小的身子抖得厲害，一雙眼睛裡盛滿了驚恐。
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哭出聲，生怕一點動靜就引來那個可怕的男人。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破舊的木門被推開，清冷的月光裹挾著夜風湧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提著油燈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昏黃的燈火映出男人陰鷙的臉，正是拐走滿滿的黑牙子。
他幾步走到滿滿麵前，一把揪住孩子的衣領，將人提起來，怒聲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竟有這麼大的能耐，連衙門的人都被驚動了，滿城都在找你！”
油燈的火苗晃了晃，映得他眼底的狠戾愈發明顯。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你！不然的話，我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說著，他猛地鬆手，滿滿重重摔在地上。
黑牙子蹲下身，油燈湊近，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縮成一團的孩子，語氣淬了冰似的：“你說，你想選個什麼樣的死法？”
滿滿渾身一僵，恐懼像潮水般將他淹沒，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卻還是強忍著沒掉下來。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發抖，奶聲奶氣地開口：“叔叔，你別殺我，我、我對你有大用處的！”
黑牙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滿滿的臉頰，力道重得嚇人：“用處？你身上的銀子，值錢的項圈，早被我搜刮乾淨了，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就是個累贅，哪還有半點用處？”
滿滿連忙搖頭，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仰著小臉急切地說道。
“叔叔你看，我生得這麼可愛，天底下還有誰家孩子比我更討喜？你就算不賣我去富貴人家，隨便找戶沒娃的人家，也能多賺一筆銀子呢！”
“賺銀子？”
黑牙子冷笑一聲，站起身踱了兩步，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現在城門被官兵守得跟鐵桶似的，我們連鎮子都出不去，還談什麼賣銀子？說不定官府的人很快就搜到這裡了，與其留著你暴露行蹤，不如直接殺了你，隨便找個亂葬崗一埋，拿著從你身上刮來的銀子，我照樣能逍遙快活好幾年！”
滿滿心裡一緊，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脆生生地反駁：“銀子總有花完的一天，哪有細水長流的道理？而且你殺了我，怎麼把我的屍體運出去？外麵到處都是官兵，你一出門就得被抓個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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