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留著,這便是鐵證!”
說著,殷開山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泛黃的血書,遞到戴胄手中。血書上的字跡,微弱卻清晰,字字泣血,訴說著當年殷溫嬌所受的委屈!落款處,正是殷溫嬌的名字,還印著一枚淡淡的指印。
戴胄接過血書,仔細看了一遍,隨即遞給張亮和蕭瑀。兩人看完後,神色皆有變化,看向陳光蕊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
陳光蕊踉蹌著上前一步,想要查看那封血書,卻被殷開山一把推開:“你還有臉看?溫嬌就是被你害死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徒!”
陳光蕊摔倒在地,目光死死盯著那封血書,渾身顫抖。他認得,那確實是殷溫嬌的字跡,那指印,也確實是她的!可他即便是因劉洪之事,有些冷落於她,但真的從未逼迫過,這血書,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想要辯解,想要找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可腦海中一片空白。殷溫嬌已死,當年見證她自儘的丫鬟,也早已不知所蹤,如今殷開山拿出了血書,又是他的嶽父,這番指控,可謂是鐵證如山,容不得他辯駁。
更何況,殷開山乃是國公,權勢滔天,他如今就算有千言萬語,也難以撼動這份“證據”。
台下的百姓,再次炸開了鍋,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質疑指控的真實性……國公親自出麵,還有血書為證,陳光蕊就算再能言善辯,也百口莫辯。
“沒想到陳光蕊竟是這般狼心狗肺之人!”
“殷小姐那麼可憐,被水匪擄走,還要被他逼迫自儘,太過分了!”
“虧他還是大唐狀元,竟是這般無情無義之徒!”
“殷小姐被擄又不是她的錯……再說了,她可是為陳光蕊生了子嗣,他怎能這麼對待殷小姐!”
怒罵聲、鄙夷聲,席卷高台……要知道,這時的大唐風氣開放,別說隻是被迫受辱了,休夫再嫁,那比比皆是。尤其是在這生育都是過鬼門關的古代,能生孩子的婦人,那是人人相求,如殷小姐這般還有著絕美容貌,家世爍爍者,更屬於百家求的狀態。
你陳光蕊不稀奇,那放別人歸家就是……將其逼死,簡直是暴殄天物,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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