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
傅庭蕊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她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很輕:"所以,你就把自己灌成這副樣子?"
俞敬修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不喝酒……又能怎麼辦呢?"
傅庭蕊看著他,輕輕歎了口氣。
"俞敬修。"
"真正想要站起來的人,不會執拗地困在過去,困在現狀裡自怨自艾。"
"他隻會把眼前的困境,轉化成一個又一個問題,然後想著該如何去解決。"
"而不是坐在這裡,喝著悶酒,向旁人尋求答案。"
俞敬修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她,似乎沒太聽懂。
傅庭蕊直視著他的眼睛,繼續道:"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
"是權勢?是財富?還是偏愛?"
"又或者……隻是想得到你看重的人的認可?"
"你連自己想要什麼都沒想清楚,就嚷嚷著被束縛、被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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