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冰層下麵有魚,有活水。沒有那個窟窿,中醫怕是到今天還沉在冰底下,連個冒泡的機會都沒有。”
他懷裡的小謝洵懵懂地抬起小腦袋,軟乎乎的小手攥住了粑粑的指尖。
謝珩低頭看了一眼,任由小家夥抓著,目光柔和,聲音卻依舊清淡:“不過時代不同了,如今冰層已經被我們鑿開,當下需要的,不再是僅僅去證明‘冰層下麵有魚’,而是要守住整片水域。”
楚之渝同樣任由小謝淮抓著手指,“當初鑿冰是為了求生,可若是守不住水域,任由外人定規矩,那往後水裡的魚是留是放,就輪不到我們做主了。”
謝珩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意:“他們未必看不透,隻不過在他們眼裡,未來三五年能落地的‘成果’,能攥在手裡的‘業績’顯然更重要。至於三十年、五十年後中醫會變成什麼樣……那太遠了,遠不如眼前的名利榮譽來得實在。”
楚之渝極淡地笑了一下,垂著眼睫,“自家傳了幾千年的東西,反倒要先去別人那裡過一遍秤。骨子裡透出來的,就是一股‘奴氣’。”
不是權衡利弊的退讓,而是思維上習慣性的自我貶低,把西方的標準直接捧成了不容置疑的圭臬,一門心思全向西邊迎合。
她的聲音淡而微涼,“醫藥命脈在他們眼裡,都能被隨意拆解、切割,拿去‘跟國際接軌’。老祖宗留下來的傳承都要被拆碎了,就為換對方一句‘先進開明’。好像隻要是從那邊飄過來的東西,天然就代表先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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