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在琴弦上慢慢散去。
那幾個學生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先生，剛才那首歌是您自己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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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唱得真好！”
“您每天都來嗎？什麼時候來？”
毛鏡昭把吉他遞還給徐頌意，又伸手把袖口的扣子一粒一粒扣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客氣而疏淡，一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滬江大學的教書先生。
“隻是隨便唱唱，”他說，“時間不固定的。”
那幾個學生還圍著他不肯散，他側身繞過他們，走到櫃台邊。徐頌意抱著吉他跟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毛老師，你唱得真好！練過的吧？”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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