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不?你瞧她跟黃樸臣兩個,你一壺我一盞的,什麼軟水硬水,說得跟多少年的舊相識似的。我不管她是真懂還是假懂,要真懂,那更瘮人。你回去也該問個明白。今晚這一場,黃樸臣邪性,這倆女人更讓人摸不著底,合著就他媽咱們仨,是來當陪襯的。”
他吸了口煙,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拿腳碾了:“做兄弟的告訴你們一句話:這女人啊,得管。自己的女人,必須攥在手裡。我可不是說弟妹她們不安分。我是說外頭的人,不安分。你們越舍不得管,就越有人惦記,越有人替你們管。到那時候,後悔也晚了。我這話不是咒你們,是替你們急。到時候她們越飛越高,還怎麼拽回來?你倆也甭衝我瞪眼。我話糙理不糙。你們一個兩個的,上點心吧!”
“要我說啊,這女人,尤其太招搖的女人,最聰明的辦法,就是放家裡頭。生他個十個八個孩子。日子一穩,心就定了。你把她擱外頭,都不知道能野哪裡去。”
他說完,拍拍陳紹衡的肩膀,又看了周明一眼,不再多言。這話從他這種粗人嘴裡出來,反倒比誰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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