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補藥不斷?就指望能再給老爺添個小少爺。可惜啊,老爺現在……不怎麼愛去她房裡了。”
小翠又想起什麼,神秘地附耳過來:“五小姐,您不知道吧?老爺最開始,是想嫁四小姐的。”
“哦?”林婉音挑眉。
“可四小姐她……在外麵偷偷有了相好,是個叫潘江的學生,門房都撞見好幾回遞信了。老爺發了天大的火,說四小姐不知廉恥,在外麵鬼混,怕是……身子已經不乾淨了。這要是嫁去陳家,豈不惹來大禍?”小翠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正焦頭爛額呢,沈姨娘才‘提醒’老爺,說鄉下不是還有位女兒嗎……”
原來如此。
一切豁然開朗。這就是她會被接回這錦繡牢籠的真正緣由。難怪周姨娘會出手相助,她說的那些“順著他”、“伺候好”的生存之道,或許正是她親身淌過血淚後總結出的經驗。她也恍然為何家宴上從不見周姨娘身影,想來是馬氏始終嫌她出身“不乾淨”,覺得同桌而食都汙了身份。
這深深庭院看似平靜,水麵下卻暗藏著出身、子嗣與算計的殘酷博弈,每一步都踩在利益的刀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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