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整個天空都是亮的，比現在……要熱鬨很多。”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不過後來，很多地方也不讓放了。”
“然後，還要一起吃餃子，吃完才能睡覺。說是‘交子’時分，討個吉利。”說到這裡，她仿佛又看到了家中廚房裡，父母在燈下忙碌包餃子的身影，霧氣氤氳，那樣平凡，卻又那樣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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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紹衡靜靜聽著。這些與他認知中截然不同的年俗，帶著陌生的鮮活。他側過頭，目光掠過她陷入回憶時柔和的側臉——那層平日若有若無的疏離，此刻仿佛被回憶的溫度融化了少許，露出底下柔軟的底色。
他自然難以想象“鄉下”會有這般新奇的年俗，隻當是地域差異，或是她將聽聞與記憶糅合在了一起。但這一切從她口中娓娓道來，竟讓他覺得，那樣的新年也別有一番生趣。
“聽起來，你們鄉下過年倒是有趣。”他最終說道，語氣裡聽不出信或不信，更像一句淡淡的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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