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被徹底激怒了。
他原本就對被綁這件事充滿了不滿,現在又被孟清和這樣凶,開始拚命掙綁在手上的繩子,一邊掙一邊怒聲說道。
“你這老太婆,問個問題還這麼凶,還動手拽人頭發!還講不講道理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上露出了倔強的神情:“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家就在棲木苑,我回個家還不行了?你要是再不放我,我就!”
說著,葉子突然用力一掙,隻聽“哢嚓”一聲輕響,綁在他手上的繩子竟然被他掙斷了。
木西瞪大了眼睛,有些意外地看著葉子。
她記得葉子之前看著還挺瘦弱的,沒想到力氣這麼大,竟然能掙斷綁住雙手的繩子。
葉子掙斷繩子後,立刻揉了揉手腕,目光掃過周圍,最後落在了孟清和身上,眼神裡充滿了警惕。
他右手探向身後,很快從後腰處摸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看見那個東西,木西眼睛一亮。
那是一把噴子,霰彈槍。可以轟炸的近距離大殺器。
"可以啊,葉子。"木西心想著,緊繃的肩膀也微微放鬆了。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病貓了是吧?"葉子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露出兩顆小虎牙,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笑意。
他單手端著槍,槍口穩穩地指向孟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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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個路,你們綁我。我好好說話,你們拽我頭發。現在——"
他歪了歪頭,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我要走了!誰攔我,我就轟誰!"
大廳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研究員們發出驚恐的抽氣聲,有人開始往後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淩亂的脆響。
警衛們反應更快,兩個持盾牌的立刻擋在孟清和身前,盾牌相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其他人紛紛去摸腰間的電棍,但動作都僵在半空,畢竟沒人想在霰彈槍的射程內當第一個靶子。
孟清和被盾牌擋在後麵,隻露出半張臉。
隔著晃動的人影和反光的大理石地麵,木西捕捉到老人緊抿的嘴角,和那雙驟然收縮的瞳孔。
"放下武器。"一個警衛隊長模樣的人厲聲喝道,聲音卻透著底氣不足,"你已經被包圍了,逃不掉的!"
葉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揉了揉剛才被拽疼的頭皮,嘴裡嘀嘀咕咕:"逃不掉?你們抓我的時候就該想到——"
這時,他留意到站在最前麵的幾個警衛開始動作了,有人從腰後摸出電棍,有人往兩側包抄。
葉子沒給他們機會。
他扣下扳機。
"轟——!"
那聲音不像槍響,倒像什麼東西炸開了。
槍口噴出一團火,一顆巨大的彈丸從管子裡轟出來,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人群。
木西看見空氣都被震得扭曲了一下。
大廳裡的玻璃器皿紛紛炸裂,碎片如雨般落下。
"臥倒!"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但已經晚了。
彈丸擊中前方的同時瞬間分裂,四散著又擊中大門左側的牆壁,像一顆高速旋轉的鑽頭,直接撕碎了半米厚的混凝土。
碎石和粉塵呈扇形噴濺,站在那個方向的三個警衛像被無形的巨手拍中,整個人向後飛去,重重撞在接待台上。
防爆盾牌扭曲變形,其中一個警衛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折,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木西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感覺嘴裡似乎進了灰。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見葉子保持著射擊後的姿勢,肩膀被後坐力震得微微後傾,但雙腳像釘子一樣釘在原地。
那把詭異的槍管口冒著青煙,隱約能看到內部複雜的機械結構在緩緩複位。
他沒有停頓,立刻轉身,槍口對準大門。
第二發彈藥轟出時,跑到門口的警衛們也舉起盾牌,但那些特製陶瓷盾牌在這種火力麵前像紙片一樣被撕裂,衝擊波將人牆整個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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