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阿姨反應過來,人早就衝進屋子裡收拾東西去了。
她趕忙大喊:
“住手啊,你們住手啊!救命啊,入室搶劫啦!”
錢老板此時正氣憤著,乾慣了農活的大手非常有勁,一把就捂住了張阿姨的嘴,還不忘記露出鼻子讓她呼吸。
張阿姨的聲音出不來,用力掙紮兩下。
可錢老板手勁大的很,任憑她如何掙紮都掙脫不了。
屋裡的東西被一件件拿出去,張阿姨的眼珠子就粘著東西一起出去。
她就剩這點家底了,這是她全部的家當了。
直到屋裡被搬得毛都不剩,錢老板扯著張阿姨往青石走。
走在路上的時候,與同樣搬家的小虎小雅擦肩而過。
小虎和往常一樣,一隻手緊緊捏著身上的包裹,另一隻手牽著走路磕磕絆絆的妹妹。
現在外界更冷了。
天寒地凍的,兄妹倆就小步小步往下窪村庇護所的方向移動。
前頭跟著兩個士兵為他們帶路。
樓房的樓梯不太好爬,一個士兵拿著包裹,一個士兵提溜著小雅,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上了樓梯。
等到小虎費力爬上去,士兵和小雅已經等在門口了。
房門被推開,屋內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小虎看著士兵認真開口:
“之前的樓梯,麻煩哥哥帶過來,妹妹爬不上去。”
他儘力組織自己的語言,將話說清楚,指了指自己的妹妹。
妹妹臉頰通紅,是長時間在低溫環境裡生存導致的。
屋內不到零上10度,時間久了也會凍出來。
士兵謹記著林雪的話,這兩個小家夥有什麼需求儘量滿足。
他匆匆點頭,跑回青石一樓房間。
把地上搭好的紅磚台階拆掉,紅磚摞在一起,抱起來就往下窪村那邊跑。
張阿姨剛被人拽進來,正雲裡霧裡地打量房間,床邊的紅磚竟然被人搬走了。
她趕忙大喊道:
“誒!紅磚,我的磚!”
錢老板不耐煩:
“你別喊了,那是你的磚嗎?”
張儀見自己打也打不過,反抗也反抗不過,坐在硬木板床上嗚嗚哭起來。
“嗚嗚嗚,我的家啊,我好端端的家說沒就沒了,我的好鄰居也沒了。”
錢老板冷笑一聲:
“嗬,你擔心的隻有你的好鄰居吧?搬了家你的鄰居也很好,周圍住的都是青石的士兵,可靠的很,安全的很。
我給你一句忠告,不要隨意打林總管的主意,她可不是普通人。
而且她身後可是有神女和周軍官撐腰,你得罪不起,收起你那些歪心思吧。
別忘了你之前隻是個住在帳篷裡的,是林總管體恤你們才讓你們住進樓房的。切記不要恩將仇報。”
張阿姨抱著肩膀一下一下抽泣著。
錢老板看她沉默,看來是老實了。
等身後跟著的工作人員放下手裡的東西,錢老板也不打算繼續幫她收拾,砰地一下關上門,帶著人走了。
張阿姨眼神怨毒,看了看被緊閉的門。
她向來想要什麼就得得到什麼。
林雪這個兒媳她認定了,她必須得到!
錢老板差人去通知孫大憨,晚上回家直接去青石樓房。
被通知的孫大憨正準備巡邏,他問:
“管理,我們為啥搬家?”
管理通知完,麵無表情地回去向錢老板複命,壓根沒搭理孫大憨。
孫大憨想不通,用力捶了捶腦袋,跟上隊伍繼續巡邏。
但他的心思可不在巡邏上,腦子裡刻著的都是林雪的臉。
清純漂亮,還有能耐,簡直就是他夢想中的媳婦。
挨到下班時間,孫大憨樂顛顛地到青石樓門口等著,等著接林雪回家。
可等了很久,他的手腳凍麻了,也沒見林雪出來。
他焦急地問門口的士兵:
“林總管呢?她怎麼還沒下班?我還要送她回家呢。”
門口的士兵語氣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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