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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折騰了半天，直到最後林辰才發泄了出來。
站出口的他略微生氣的看了一眼沈映晚。
“大晚上的，就是不消停。”
“嘻嘻···”
沈映晚擦了擦手，壞笑了一聲後乖巧的鑽進了林辰的懷裡。
不一會就換來的輕輕的鼾聲。
一行人開著車，行駛在路上。
隨著氣溫越來越低，地貌也開始變得很不一樣。
第六天的清晨，遠征隊的越野車駛過一道乾涸的河床，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林辰一陣疲憊，不由得踩下刹車，推門出來。
氣溫已經很低了，就連呼出的白氣在麵前凝成一團霧。
“到了。”
葉靈素的聲音從後排傳來，平板電腦上跳出一行數據，“北霜凍土地界，前方十公裡正式進入永久凍土區。”
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十五度。
“這也太冷了吧，我快受不了了。”
沈映晚緊緊抱著自己，把領子往緊收了收。
這個時候的地麵覆著一層薄薄的霜，石頭縫裡全是冰碴子。
遠處的山巒不再是灰蒙蒙的廢墟，而是覆著白雪的黑色岩壁。
女人們裹緊了外套，從車上跳下來，靴子踩在地麵上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皺著眉看了看四周，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地往上飄。
“這地方，連喪屍都不願意待。”
淩霜沒有說話，長刀已經出鞘了一半。
她的目光掃過前方的雪地，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尋找什麼。
劉英子從卡車上跳下來，搓了搓手，看了一眼物資清單上剩餘的食物和燃料。
“如果三天內找不到補給的話，我們就得往回撤。燃料不夠跑更遠了。”
林辰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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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車頭前麵，左眼裡的淨化之眼亮著淡淡的藍光，視野從宏觀切換到微觀。
雪地下麵，凍土層裡的能量波動很弱，幾乎探測不到什麼。
但再往北，大約五公裡處，有一片區域的能量信號異常。
不是紅霧的那種暗紅色，而是一種更活躍的、橙黃色的生物能量。
“五公裡外有東西。”林辰說，“臥槽，很多，大家注意了。”
葉靈素湊過來看平板，但平板上沒有顯示異常。
“可是···我的儀器沒掃到。”
“你的儀器掃不到。”林辰沒有解釋，轉身回到車上，“上車，靠近了再看。”
五公裡的路，開了二十分鐘。
越往北，雪越厚。
越野車的輪胎在雪地上碾出兩道深深的車轍，卡車跟在後麵，發動機吃力地轟鳴著。
氣溫還在降，車內的溫度計顯示零下二十二度。
林辰把車停在一片開闊的雪地邊緣。
前方是一片連綿的雪丘，不高，但起伏很大。
雪丘之間是狹窄的溝壑，溝壑裡堆著被風吹積的雪堆。
周圍很安靜，安靜得不像有活物的樣子。
但林辰的左眼在瘋狂報警。
那些橙黃色的生物能量就在前方五十米處，埋在雪下麵。
不，不是埋在雪裡，是它們本身就是雪的顏色。
它們的身體覆蓋著厚厚的灰白色毛發，和周圍的雪地融為一體。
體型很大，每一隻都像一輛小轎車，四肢粗壯，肩背高聳。
猩猩？
這是林辰的第一反應，但是很快就否定了這一想法。
是像猩猩一樣的雪地生物。
它們蹲伏在雪地裡，一動不動，像是在冬眠，又像是在等待。
淩霜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她看不見那些東西，但她的直覺在告訴她——不對。
“林辰。”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前麵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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