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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婭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阿依木從後麵跑過來，雪怪跟在她身後，喘著粗氣。
“追不上嗎？”
“追不上了。”林辰蹲下來，看著地上那串腳印，“她往北邊跑的。北邊是風雪國的地盤。”
“那怎麼辦？”
林辰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雪。
“回去。把人都聚起來。她們很快回來，這次不會隻放火了。”
回到部落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其木格帶著人在收拾燒剩下的東西。幾個木屋完全燒塌了，糧袋燒了大半，風乾肉全成了炭。死了的人已經埋在後麵的山坡上，三個小土包，前麵插著木牌。
沈映晚蹲在燒焦的糧堆旁邊，用手扒拉那些還能吃的東西。
劉英子在清點物資車上的存貨，數字不好看，她的臉色也不好看。
葉靈素在調試設備，但平板電腦的屏幕碎了。
昨晚亂起來的時候不知道被誰踩了一腳。
淩霜靠在一根沒燒完的柱子上，手臂上纏著新繃帶。
昨晚追出去的時候被樹枝劃了一道，流了不少血。
看到林辰回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沈映晚第一個開口。
“怎麼樣了，有沒有搞定，圖婭呢？”
“跑了。這娘們跟兔子一樣，往北邊跑的。”
說完，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人追問。
她們看到林辰的臉色，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消息。
其木格從土包那邊走回來，手上還沾著泥。
她看了一眼阿依木，確認她沒事，然後問林辰。
“她們會來嗎？”
“會。”
“什麼時候？”
“還不知道，但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了，她們太陰了。”
其木格站著想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部落裡還有十幾個人能拿刀。剩下的老人小孩，我讓人往南邊山裡送。你們也走吧。”
林辰看著她。
“我不走。昨晚那三個人，我沒來得及攔住。她們的賬，要算。”
其木格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但她沒哭，隻是點了點頭。
“可···我們怎麼去抵抗風雪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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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走了，去招呼收拾那些能拿刀的人。
沈映晚走到林辰身邊，壓低聲音。
“你打算怎麼打？”
林辰看著北邊那片灰蒙蒙的天。
“她們要來，就讓她們來。但這次，不能讓她們走了。”
晚上，部落裡沒人生火。
不是怕被發現，因為是實在沒心情。
死的人已經埋了，燒塌的木屋還冒著煙。
其木格把剩下的人聚到最大的那間屋裡，清點了一下。
能拿刀的還有十一個，老人小孩二十多個，糧食撐不了幾天。
她坐在角落裡，手裡攥著象征著酋長的手杖，不說話。
沈映晚靠在牆上，抱著胳膊，先開了口。“話說，能不能知道來多少人？能打聽到嗎？”
其木格搖頭。“沒見過風雪國大舉南下過。以前都是派收糧隊，最多幾十人。但這次......”她頓了頓，“她們可能會傾巢出動。上百人，甚至更多。”
劉英子從物資清單上抬起頭，臉色不太好看。“我們子彈不多，步槍就兩把，獵槍有三支，但都是老古董。真要來上百人，擋不住。”
淩霜抱著長刀，沒說話。她的表情還是那樣，冷得像外麵的雪。
葉靈素低頭看著碎屏的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麵劃了劃，屏幕閃了幾下又滅了。
她歎了口氣，把平板收進包裡。“設備壞了，信號源的數據也看不了了。”
氣氛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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