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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麵不光是周川白,連林彥也看愣了。
不兒,這是什麼最新型的行為藝術嗎?
那也未免有點兒……太不人道了吧?
澧泉省的零下十幾度,是無法和昌遼省那邊的零下三四十度相比,可外麵也是實打實的冰天雪地啊!
朋友,這不是造景,你穿條小裙子、腳踩小皮鞋,大半夜的自己上街……搞什麼呢??
二刺猿都這麼抗凍嗎?
低調的淺銀色轎跑漸漸減速,最終停在了路邊。
林彥和周川白都沒說話,也沒動,就在車裡靜靜地看著那個年輕女人。
飄飛的風雪裡,她依然沉浸在忘我的“藝術創作”中。
即便沒有攝像頭,更沒有觀眾,她也雙手提著裙擺,用輕盈的舞蹈腳步踏過白雪,整個人都在路燈下熠熠生輝。
……嗯,平心而論,她的步伐極為優雅,身段也玲瓏柔軟,一看就是有舞蹈功底的人。
再配上肆意飄落的、地上堆砌的皚皚白雪,和暖黃色的路燈光輝,場麵美得令人窒息。
但凡她開了直播,或者錄個短視頻發上平台,絕對能一夜之間漲粉數十萬。
等等,這不是重點啊!
問題就是,在沒有攝像頭的情況下,她大半夜的搞這個乾什麼?
被脅迫了嗎?
幾乎寂靜一片、隻有空調暖風聲響的車內,林彥和周川白對視了一下,都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疑惑和警惕。
不對勁,不能放著不管!
就算是他們想多了,這姑娘隻是個試圖實現某種自我認證的神經病,在冰天雪地裡也會凍壞的!
再怎麼說……他們的身份擺在這兒,至少可以上去問問看,或者給轉送精神病院啥的。
然而,周川白套上羽絨服剛想下車,就看見林彥的臉色驟然陰沉起來。
周川白:?
他疑惑轉眸,以眼神無聲地發出詢問。
呼呼吹著的暖風裡,他並沒有得到回應。
林彥眉眼冷冽,很快就重新啟動了車輛,朝著那個穿著洛麗塔裙裝的年輕女性開去。
就在剛剛,【無拘】的電子合成音響了幾聲——
【宿主,在幾秒前,最近的監控被人為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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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監控攝像頭,拍不到破壞者的麵部信息。】
深夜、幾乎無人的街頭、奇異的服裝、剛剛被破壞的監控、像是在完成某種行為藝術的人……
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實在是太像【助眠電台-人偶謀殺案】了!
林彥雖然曾經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胡願身上,沒有詳細地看完所有卷宗,卻也對其中比較有特殊性的案子印象頗深。
按照時間順序,那是【助眠電台-人偶謀殺案】這一係列懸案中的第3件。
事故同樣發生在深夜,並且當時還是夏天。
受害者穿著類似人魚的特殊服飾,戴著滿身珠光璀璨,亦步亦趨地還原著美人魚上岸的步調。
可她卻在深夜獨自撬開遊泳館閉鎖的門,孤獨地死在了泳池之中。
雖然身體裡幾乎沒有內臟了,可經過法醫們的解剖可以發現,她並不是溺水而死。
再加上泳池邊那個約莫小臂長的、類似“人魚姬”形象的人偶,案子最終被歸入了【助眠電台-人偶謀殺案】中。
既然有類似的前車之鑒,此時被【無拘】這麼一提醒,林彥當然不能再把眼前的一切當成樂子看了!
不管這個“雪地玫瑰”,是一時想不開,還是別的原因……
現在把人攔下,帶去醫院好好查查準沒錯!
這樣想著,林彥踩下油門的同時,還開啟了【恒星視野】。
僅僅一瞬間,他果然發現了三個埋伏在暗中的人!
可不管是車輛引擎的聲響,還是簌簌落下的風雪,都沒有讓年輕女人的舞姿有絲毫停滯。
她旋轉、輕躍、舒展四肢,完全沉浸在忘我的表演之中,像是想讓世間記住自己的最後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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