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
“我知道。”季發點頭：“江兄是在與全天下的士族，豪紳為敵。”
江辰眼睛微眯：“你既然知道，那你還……”
“江兄，我不願當雞頭！”
季發幾乎是咬著牙關道。
江辰愕然。
對方的決然，竟讓他也生出一絲慚愧。
也許，他的確應該對這個時代的讀書人，多出一些信任才對……
……
“葉兄？葉兄？”
大河之上。
船艙上的一間房門外，兩個裹著厚厚衣服的書生，一臉擔憂地敲門出聲。
“葉兄，我們很擔憂你，要不要出來走走？”
“不勞心了各位，葉某並無大礙。”
門裡傳來葉庭悶悶的回應聲。
門口兩人麵麵相覷，其中一人低聲歎氣道。
“看來葉兄還在為送行那日發生的事情糟心。”
“實在犯不著啊！”另一個書生叫做沈自飛，性格較為剛直，想起那日江岸江辰派人用黃金作為送別禮的事情，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那江辰有才無德，一身的銅臭味，在我看來，他根本就不配與葉兄……”
旁邊的人聞言忍不住拉他，被他粗暴拍開。
“拉我做什麼？如此惡心之事，那江辰做得，難道我還說不得了？我偏要說！什麼聖人，我看他不過是個世俗小人罷了！這樣的人，也配與葉兄相提並論？”
“夠了！”
門口兩人皆是一震。
房門吱的一聲打開，葉庭臉色憔悴站在門內。
其中一人反應迅速，連忙打圓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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