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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慕寒星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嗯，就這樣。”
江辰笑笑：“你以為我費那麼大周折引你過來，是為了什麼？”
慕寒星沉默，半晌緩緩道：“整個江府之中，除了你沒人是我對手，如果我有想法……”
“很忙的。”
“啊？”
“你還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江辰衝她搖搖頭。
“我可不是什麼有良心的老板，不會對員工有任何仁慈，如果你在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去做別的事情，那可是我的失責。”
“能有多忙？”
“聽說過零零七嗎？”
“哈？”
慕寒星一愣。
此時的她並不理解，江辰口中的忙碌，究竟到了哪個程度。
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來自後世資本家的滿滿惡意。
……
“起床了，太陽要曬屁股了。”黑夜之中，江辰端著蠟燭，不動聲色地出現在慕寒星的窗前，眼睛裡倒映著兩蹙火苗，炯炯有神地注視著她。
慕寒星（張懷民同款起床懵逼表情）看了看外麵漆黑一片的天。
“……”
沉默了兩秒。
“天不是還黑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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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兩個眼睛，像不像兩個太陽？”
好冷的笑話。
冷風透過窗戶吹進來，慕寒星打了個寒顫，不動聲色低頭看了眼蓋住屁股的被子。
“嗬。”江辰冷笑：“你在睡覺的時候，國家危亡，前程未卜，萬民受凍，挨餓致死……而你身為聖人門下，卻在這裡呼呼睡大覺！你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慕寒星瞪大了眼睛，江辰的話嚴厲之中帶著鄙夷，一下就把她打成了不顧國家危亡，民族大義的貪圖享樂之輩。
她無奈歎了口氣。
“我換身衣裳。”
片刻後，慕寒星換好衣裳，打著哈欠，跟在江辰身後，朝著他平時處理那些堆積文件的地方走去。
天冷，地麵上已經結了霜，白白一層，好在慕寒星內力深厚，悄悄催動，沒多久身上就升騰起了一些熱氣。
路上，她忍不住問道：“你每天都這麼早起？不累嗎？”
“累？什麼叫累？”江辰停下腳步，眼神淩厲如同冰錐刺出。
“隻有對國家對社會沒用的人才會喊累！民族要振興，國家要崛起，離不開我輩的不懈努力，還有時間喊累？”
慕寒星：“……”
昨天下午的江辰明明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樣，蹲在演武場旁一邊吃飯一邊看她們幾個女子打架喝彩。
今日卻一下變得如此嚴肅，慕寒星有些無所適從。
去到房間裡時，昨天跟她打過一架的那名女子，正撐著腦袋在桌前昏昏欲睡。
江辰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讓她清醒。
“公……公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去睡吧。”江辰點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好。”
李紅染沒推辭，她確實已經很困了。
撐著疲憊的身子，搖搖晃晃站起來，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從江辰身邊經過，掠過慕寒星的時候微微停頓，然後揚揚下巴就當是見禮了。
慕寒星卻一把拉住她，皺眉看著她的眼睛小聲問道：“你一夜未眠，平時都這樣？”
李紅染奇怪地看她一眼，扯回袖子往後丟下了一句。
“習慣就好。”
李紅染腳步虛晃，像一陣霧氣般飄出門外，隱入夜色中漸漸虛幻。
慕寒星愣怔地看了一會兒，這才在江辰的一聲催促之中反應過來，把門關好。
燈油在火焰之中沸騰翻滾，火光透亮，影子在牆上變化形狀，兩人的身影因此有了立體與層次。
慕寒星想了想，問道：“你莫非，昨晚也沒睡？”
江辰搖了搖頭，“不要緊，現在，開始你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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