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這是借貸記賬法，目前隻有我這在用，跟傳統的流水賬不同，不難，你會多看兩個應該就能看出門道來了。”
說到最後，江辰略帶深意地衝她眨了下眼睛，像在說“我相信你”。
然後便低下了頭去，埋身在一片紙海當中。
慕寒星眉頭又皺起幾分。
倒不是江辰這不管不顧的態度。
而是在琢磨對方剛剛說的話。
什麼叫做……目前隻有江家這邊在用的記賬法？
聖人難道連這個方麵，也涉足並且有所建樹嗎？
慕寒星將目光朝著手上賬本投射而去。
第一頁，她用了十息時間，終於看出了一些門道，心中有所推敲。
翻開第二頁，她用了七息時間，和自己心中的猜測印證了一番，心中滋生的驚訝，便如同石麵下的暗流，悄無聲息中劇烈湧動了起來。
翻來第三頁，她的呼吸聲變得有些許急促。
“這個記賬法……也是你改進的？”
慕寒星抬起頭，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學會了？”江辰這次頭也沒抬，一邊快去掃視麵上的文書，蘸筆在上麵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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