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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長平王府之中有人並不想要她入府?
想到這裡,君璟承的眼底劃過了一絲寒光,顧鏡黎是他的人,誰也不能傷害她半分!
這時,顧鏡黎提著一大串野草走了回來,君璟承一瞧,眸子一沉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野草啊,大人不是要穿野草?屬下滿足你。”顧鏡黎舉著野草非常誠懇地說道。
君璟承:“……”
顧鏡黎還不如被殺手給殺了!他就多餘的救她!氣死!
顧鏡黎將十分抗拒地君璟承扶了起來,她將編製好的草裙套在了他的身上,又將樹葉編成馬甲套在他的上半身。
樹葉碩大,參差不齊,別有一番風味,配上淩亂的頭發,還真像個原始社會帥氣的野人。
顧鏡黎自己都差點憋不住了笑了。
她叉著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君璟承怨恨的眼神:“大人,屬下這可是想方設法的成全您,您再瞪我,我就不管您了。”
君璟承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畢竟這裡也沒有別人了:“避開人群,帶我回到馬車上去。”
“好!”顧鏡黎回答了一聲,將野人打扮地君璟承給背了起來,踩著厚厚的雪,一步一步往外走。
這個地方還算隱秘,一時半會,他們隻怕找不到。
趁著人群分散開的時候,顧鏡黎可以將君璟承偷偷背出去。
外麵人聲鼎沸,晨曦看到了君璟承屠殺的痕跡,他的目光四處打量著,充斥著濃濃的擔憂:“快,分散開,去找找大人和顧提司。”
“是!”
宋蕭澤目光打量著叢林,剛剛落下的積雪,已經掩蓋了不少的痕跡,連地上的斷肢,都隱隱約約有些看不見。
都察院的人在滿地亂竄毫無目的地尋找著。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這無人闖入的大山裡麵,有許多的野獸,而且,這裡明顯有人伏擊過,若是分散了,再有人伏擊,會對都察院造成重大的打擊。
況且,這一次的事情,本來就像是針對都察院而來的!
宋蕭澤連忙製止晨曦,他說:“都不要分散開!”
晨曦急的上躥下跳:“不分散開,如何尋找?”
宋蕭澤半蹲下了身子,仔細的勘查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找到了那個埋著暖風香的坑。
聞著奇怪的味道翻起來,宋蕭澤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倒是晨曦,他疑惑地說道:“什麼味……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宋蕭澤捂著口鼻,抬起腳一腳將晨曦給踹飛了。
晨曦:“?!”
“別過來,這氣體有毒!”宋蕭澤甕聲甕氣地說道。
晨曦頓時覺得身體裡麵升起了一股異樣,作為男人,他不會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君璟承中了埋伏?
那……
想到這裡,晨曦的臉都變了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宋蕭澤蹲在坑旁邊,下方沒有完全被雪覆蓋,坑中有血跡,還殘留著一塊破碎的紫色布匹。
他一眼便看出來,那是君璟承衣擺上的布料。
他腦海之中迅速還原了方才的情況,定是君璟承掉下去,顧鏡黎救了他,將他帶走了。
他姐姐總不會被他糟蹋了吧!宋蕭澤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急了,連忙更快的找線索!
宋蕭澤仔細觀察,終於在一根樹枝上,發現了一根紫色的線,與破碎的布料一致,他順著那茂密的叢林望去,白雪覆蓋之下,有淺淺的痕跡。
他指著那個方向說道:“這邊!”
“快快快,這邊去找。”
提司院幾百人飛快往那條小道而去。
晨曦立刻說道:“站住,站住,急什麼!大人沒準一會兒就出來了!等等吧。”
宋蕭澤:“?”
他狹長的眸子微微一凝:“你什麼意思?”
晨曦搖頭:“我覺得,我們不用那麼著急,咳咳咳。”
開什麼玩笑,君璟承可是中了那種毒誒!他們闖進去真的好麼!小命還要不要了!
“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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