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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誌成見狀，也忍不住開口，“兄弟，你先別那麼激動，聽我慢慢說，剛才我們來縣城的時候，經過你們村子，味道真的不小！那麼大的味道，誰知道對人是不是有影響的？還有就是，我侄女從來不亂說話，我是南邊張莊的，你隻要去我們村打聽打聽就知道，我侄女能看見神仙，她這麼說，你們真要考慮是不是這個原因……”
左大力打斷，“欸！停停停！哥！越說越離譜了！還能看見神仙，反正我是不信！說實話，要不是今天你們幫我把女兒送回來，剛才你們說那些話，我肯定要翻臉的。這事翻篇，咱誰都別提了，行不？”
照照說：“這裡是醫院，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找醫生問問呀，也不浪費時間噠！”
照照的聲音很大，語氣十分篤定。
左大力看向照照，照照又黑又亮的眸子正直勾勾盯著她，帶著幾分執著，又帶著幾分悲憫。
左大力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咯噔了一下。
連說出來的話，都沒之前那麼有底氣了。
“問……問了，醫生說什麼原因都有可能，就是運氣不好……”
照照說：“照照真的不騙你，時間久了，不光小孩子會生病，大人也會生病呢……”
左大力聽得更是心裡撲撲直跳，嘴上說：“你……你別詛咒我們了……不然我真生氣了！”
照照輕歎一口氣，隻說：“照照會讓你相信我的！”
“……”
傍晚，從縣城回去。
又從左家莊經過。
依舊是那股難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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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水坑旁邊，有幾個小孩在拿著石子打水漂。
似乎完全沒有聞到味道。
又或者，對味道已經完全習慣，不覺得有什麼了。
照照小臉皺皺巴巴，覺得很不是滋味。
係統說，這是汙染。
雖然過了幾年後，這類小造紙作坊被治理，大造紙廠排汙也規範起來。
但這幾年對村裡的人影響，伴隨了村裡很多人一生。
連帶著附近幾個村的人，也或多或少被影響了一些。
係統問照照：【宿主，要接下這個委托任務嗎？】
照照說：“先不接呀。”
係統：【宿主都做了那麼多準備了，確定不接嗎？你也知道了，委托任務的目標正好就是這一家，宿主這麼幸運，不接可惜了！係統捕捉分析過左大力的微表情數據，他不是對宿主的話毫無反應的。】
除了今天在醫院遇上左大力一家，趁機勸說了幾句之外，照照確實還做了其他準備。
她把左家莊的事情告訴了喬國康。
想問問喬國康有沒有什麼辦法。
喬國康告訴照照，有利益在前，想勸說左家莊的人放棄造紙廠，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左家莊的人才開始辦造紙廠，剛吃到甜頭。
但他可以試試拿新聞說話。
他說，除了左家莊，也有其他地方有這種造紙廠。
排汙不合規的不少。
他可以去那些辦造紙廠早一些的地方著手調查，到時候在電視上播出。
有了新聞，有了數據，到時候再去勸左家莊的人，至少比現在空口白話簡單一點。
照照說：“照照也不知道去華京之後，多久才會回來呐！要是一下子好幾個月，占著任務還會耽誤別人呐！如果回來還沒有要這個任務，照照再來吧！”
係統：【這可是二十積分！你做了那麼多前期準備，甘心讓給別人、給別人做嫁衣嗎？】
照照鼓了鼓腮幫子，說：“可是，照照真的沒有太多時間了呐！華京人多，說不定任務更多呀？”
係統：【……】
回到家裡，已經臨近天黑。
照照和張小春還沒從三輪車上下來，就朝著屋裡大聲喊起來。
“大姑！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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