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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淵對於岑柚的心思一無所知,更是聽不出來岑柚的語氣有什麼不對,他心中隻想儘快把那個膽大包天的宮女抓出來。
現在難就難在,讓誰去辦這件事?
劉全明顯不合適,剛才已經被他趕出去了,如今讓他把事情來龍去脈說給劉全聽,蕭祁淵開不了這個口。
更何況,劉全隻是自己身邊的太監,查案這種事他做不來。
大理寺?更不行,那豈不是人儘皆知了?
蕭祁淵煩躁的在大殿內來回踱步,步子越來越快,也證明著他越來越煩躁。
靈光一閃,蕭祁淵心中還真有了人選,剛想開口喊人,注意到了一旁的狸貓,他快步走向門外。
站在門口處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確定那狸貓沒跟過來,這才放心。
劉全跟著回頭看了一眼,不明白陛下為什麼看那隻狸貓像如臨大敵一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越來越不懂陛下了。
在蕭祁淵的示意下,劉全關上了養心殿的門。
“天月。”蕭祁淵壓低聲音叫了個名字。
劉全隻來得及看到眼前閃過一個黑影,再一瞬,麵前就站了個人,他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見到陛下身邊神出鬼沒的幾個暗衛了,還是會被嚇到。
“去寧貴人宮裡查……”蕭祁淵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劉全還在身旁,這個被自己刻意瞞著的人,總不能現在說給他聽。
察覺到蕭祁淵的視線,劉全立馬反應過來接下來的話自己不能聽,識趣的雙手捂住耳朵,快速退到了牆根的角落裡,保證自己一個字都聽不到。
“去寧貴人宮裡查,和她有染的那個宮女是誰。”
“屬下這就去……”天月下意識轉身要走。
剛一側身,又重新轉回來,詫異地看向蕭祁淵,不解地問:“陛下是說……宮女?”
她自認為身為暗衛自己的耳朵絕對沒問題,蕭祁淵剛才的聲音足夠大,她不可能聽錯,明明清清楚楚的聽到是宮女。
天月已經在懷疑是不是蕭祁淵自己一著急說錯了。
本就難以啟齒,如今還要被反複確認,蕭祁淵艱難地點了點頭,眼神幽怨地看向天月,無聲控訴天月的多嘴。
得到肯定回答的天月眼睛亮了亮,隨即恢複正常,認真道:“屬下馬上去。”
“查出來不用稟報,告訴劉全,他知道怎麼處理。”蕭祁淵看著天月的背影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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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這件事就結束了,他不想再聽到關於這件事的一點消息。
“屬下明白。”
天月的身影眨眼便消失,蕭祁淵重新回到養心殿,靠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宿主,你到底怎麼了,係統檢測到你現在的心情極度低落,你這樣憋在心裡隻會讓你的心情越來越不好。】
【你還說太後會抑鬱,我看你也快抑鬱了。】
係統焦急的又問了一遍,試圖讓岑柚自己說出她的煩惱。
可剛才還能換來一句沒事,現在卻一點回應都得不到了,岑柚就像聽不到它說話一樣,毫無反應。
【係統,你知道那寧貴人和宮女是怎麼回事嗎?】。
沉默了許久的岑柚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係統一時沒反應過來,把岑柚的話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本能的認為岑柚想聽八卦。
畢竟從前一有瓜可吃岑柚比誰都積極,看那樣子可不就是喜歡聽八卦嗎。
【你說這個啊宿主。】
係統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意味深長,可並不能牽扯到岑柚的情緒,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隻留了一分的精力來聽係統講故事。
【說起這個,那寧貴人可沒說謊,她確實是被勾引的。】
這句話倒是讓岑柚有了反應,她眼神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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