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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宮的馬車上，岑柚還是懵的，她和裴萱一樣，覺得這一切快得好比電影閃回。
昨天還是貴妃娘娘的女人，今天就成了另嫁他人的庶民。
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親手撮合的。
岑柚竟不知這蕭祁淵內心這麼開放，這尺度也是夠大的呀，還能親眼看到名義上是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親熱，居然毫無反應。
岑柚抱著這個好奇心，盯了蕭祁淵一路。
等到兩人回到太淵殿，岑柚準備轉身回偏殿自行消化。
男人突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她的去路：“你憋了一路，想問的問題到底是什麼？”
岑柚怔住。
明明蕭祁淵什麼都沒做，可她卻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
這人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難不成，已經從聽到心聲，升級到聽到腦聲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岑柚晃了晃腦袋，警醒自己千萬別在蕭祁淵的美色和淩厲麵前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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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淵，你是皇帝，整個天下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沒人能說半個不字，我也一樣。”
“回來！”
岑柚剛想逃，蕭祁淵一聲令下，像釘子一般將她兩條腿釘在了原地。
“不說清楚就別想走。”蕭祁淵就看不得她眼中映照的自己，冷酷又無情。
岑柚沒說話。
蕭祁淵腳步逼近，將她囚禁在偏殿一側的牆角。
清荷和劉全進來時，十分有默契地視而不見，雙雙又退了出去。
“蕭祁淵，您身為皇帝，光天化日之下跟你的女官如此親密，傳出去有傷陛下威嚴呢。”岑柚說著，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伸手推了推他。
推一次，推不動。
又推一次，還是不動。
蕭祁淵這身板是鋼鐵做的嗎，這麼硬，岑柚從用力到使勁，都沒能推開。
蕭祁淵突然抓住她的手：“你也說了，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朕何需怕傷害威嚴。”
岑柚嗬嗬地乾笑兩聲，好不尷尬：“不錯嘛，都會用我的話來堵我了。”
大路走不通。
那就走小路。
岑柚矮身想從他腋下鑽過去。
蕭祁淵好像知道她要乾嘛，她身子一閃，他就立馬拎住了她的後脖頸處的衣領子，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又往前進了一步。
這下子，岑柚整個人都在他懷中，半分都動不得。
“你明明跟朕做的一樣的決定，為什麼你對於自己的行為就是理所應當，對於朕的行為就是冷酷無情？”
蕭祁淵十分不滿地垂下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沒有煙味，也沒有酒味的男人氣息，聞著別有一番舒服。
岑柚甚至還能感覺到氣息中帶出來的濃濃的荷爾蒙。
就在即將失控的一瞬間。
岑柚突然凜神，抬頭看他：“因為我們立場不同，我的立場是要讓裴萱不要放棄一個真心對她好的男人，而你身為裴萱名義上的夫君，親手把她推給了別的男人，這難道還是為她好嗎？”
“對！朕就是在為她好，你難道願意她為了朕長年累月的在後宮裡守活寡？”這話像是早已在蕭祁淵心裡紮根了，說起來格外流暢。
道理歸道理。
可岑柚就是沒來由的有股無名火，燒得她心口發悶。
“裴萱好歹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把人交出去，你連一點……哪怕一丁點的不忍，都沒有嗎？”
“朕的不忍就是對她的殘忍！”蕭祁淵沒有回避她的責怪。
隻是出口的話，像是從深淵中撈出的寒意。
凍得岑柚一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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