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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柚側頭凝視她，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她的臉：“以你自認為的美貌和高姿態，一般的凡塵俗子，你會看得上？”
“而且一個隻有蕭祁淵能幫的忙，除了同等地位的男人，還能有誰？但我想說，你憑什麼覺得宣策會喜歡一個已經猶如巫婆的你？”
岑柚伸手，從梳妝台上拿來一麵小鏡子，對著宋熙凝：“就憑你漂亮？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樣？”
宋熙凝伸手一揮，將岑柚手裡的鏡子打落在地，也碎了一地。
“不用你來提醒我我現在是什麼容貌。”
宋熙凝的臉，不生氣的時候還看得，生起氣來就和常人一樣會扭曲，一扭曲就……一言難儘鳥。
岑柚莫名有些幸災樂禍：“知道為什麼嗎？”
宋熙凝眸光微動：“因為巫術？”
“是的，因為巫術，但確切的說應該是某種道術，因為巫術無法隔空封我的嘴，但道術能，但是能將道術練成巫術，你也是個人才。”岑柚婉轉的諷刺，宋熙凝自然聽不懂。
但宋熙凝對於道術的驚訝反應，有些出乎岑柚預料。
“你這巫術是跟誰學的？”
宋熙凝低下頭，樣子看似難以啟齒。
“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說就算了。”岑柚無所謂，反正不關她的事。
岑柚不逼她，這反倒讓宋熙凝不適應了。
“確實是道術，最初進宮時，這宮裡住了一位來自景和的師太，我們的住所就相隔一個院子，來往多了，師太就把她的道術全部傳授給我。”
“後來師太圓寂，我按照她教的方法，潛心修煉，可不知道為什麼，越練越偏離原來的術法，久而久之，就成了道術不像道術的巫術。”
宋熙凝說到這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你確實很有本事，如果我幫蕭祁淵滅了西羌，你能不能讓我冒昧如初，成全了我。”
岑柚實在忍不住想揶揄她：“怎麼成全你？用仙法讓你的容貌恢複如初？還是用仙法讓你的身體恢複如初？還是用仙法幫你勾引宣策？”
“我還是那句話，女人，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宋熙凝抿了抿嘴，忽然一言不發了。
像她這種女人，岑柚可不敢說她是被刺激到了，眼中才湧上了幾分黯然，令她整個人都頓然失色。
岑柚不知道這個時代的男人是否介意二手女人？
但她知道，以宋熙凝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滅了西羌，也沒戲。
【係統，如果你是男人，你會否介意娶一個二手女人？】
【宿主，宋熙凝已經不是二手女人的問題了，按照現代的話來說，她就是富豪的情人，還是每天都要例行公事、用爛了的那種，而且，就算她還是個姑娘，宣策也不會要她。】
【為何？】
【你問問她自己，當初她耍手段跟宣策有過幾麵之緣，宣策可有正眼看過她？】
岑柚清了清嗓子，問道：“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老老實實我，你跟宣策有沒有過去？”
宋熙凝的雙眼在短暫的晶亮後，又暗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們要是沒過去，你為什麼會愛他？確實，你們之間相隔十萬八千裡，你不跟我說實話，我是幫不了你的。”岑柚可不是熱心腸，如果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擺在她麵前，她一感動，還真幫。
可看宋熙凝這態度，別說可歌可泣，能歌能泣的都沒有吧。
“幾年前，我曾經在蕭祁淵的後宮住過幾天，有一次蕭祁淵邀請宣策遊覽皇宮，我化身宮女悄悄跟著，正好璿貴人讓我去禦膳房取午膳，就正好用午膳籃子當了借口，在蕭祁淵和宣策並肩走來時，撞了上去。”
這是在搞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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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宮女對著一國之君，撞了上去？膽兒挺肥呀，你沒被蕭祁淵下令亂棍打死嗎？”岑柚盯著宋熙凝，確定了一遍，她嚴重懷疑這宋熙凝是不是跟她一樣，是穿越過來的，膽子這麼大！
宋熙凝忽然抬頭，對此，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我當時說是璿貴人宮中新來的宮女，走錯了路，蕭祁淵是很生氣，但念及宣策在側，他不能給宣策留下一個暴君的印象，我僥幸逃過一劫。”
“那宣策有什麼反應？”岑柚八卦，雖然她也沒什麼經驗，可宋熙凝的表情告訴她，就算談不上“歌”和“泣”，但這兩人有故事。
“我當時裝作腳崴，宣策很是男人地伸手扶了我一把，我出於本能，單手緊抓著他的衣襟，電光火石間，我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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