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點點頭的朱源，很快就將那晚巷口發生的事情，給完完整整地複述了一遍。
馬秋深越聽，眉頭就皺得越緊，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按照朱源的說法，當時更多是自己父親為了幫朱源而與李應虎交鋒，朱源本人的動作和言語反而很少，隻是被動應對。
許久之後，馬秋深隻想到一個可能。
看著朱源的他說道：「李應虎十有八九就是怕你的報復，因為你有成為武者的天賦。」
將這個想法說出後，馬秋深覺得自己的思路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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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前他了解到朱源有成為武者的天賦，然後這個消息通過李應虎安插在他身邊的小弟，傳到了李應虎的耳中。
最後李應虎害怕朱源將來成為武者後的報復，所以就有了兩天前的行動。
李應虎在調查清楚朱源大概住的地方後，就派人對他動手，想提前解決隱患。
「知道我有成為武者的天賦，他不是應該選擇取得我的原諒嗎？」朱源說著正常人的想法，臉上帶著點不解。
「我知道這傢夥心眼小，但沒想到這麼小。」馬秋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說到這裡，他還問了朱源之後的做法，語氣帶著點好奇：「如果你成為武者了，你會怎麼做？」
「李應虎既然這麼想，那我不能讓他失望才對。」朱源幽默地回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沒什麼笑意。
馬秋深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對朱源豎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我們江湖中人就應該這樣！」
他認同朱源的做法，不僅僅是因為朱源的做法對他有好處，更是打心底認為朱源沒毛病，恩怨分明。
「上次你做得很好。」馬秋深收起笑容，正色道，「因為黑牛幫地盤上的事情，李應虎也被警告了，後續他肯定不敢再派人去黑牛幫的地盤鬨事。而在我們水月幫的地盤上，我會盯著他。」
朱源以一敵二，使兩人受傷。
對此，馬秋深是很意外的。
他沒有想到朱源動起手來是毫不含糊，下手果斷。
這樣的人成為武者之後，一定會有更大的作為。
「多謝馬兄。」朱源抱拳謝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你的事情，歸根結底是我的原因。」說到這裡，馬秋深也抱拳回禮，隨後便轉身告別了朱源，大步離去。
朱源看著馬秋深的背影消失，也繼續前往碼頭，開始下午的勞作。
這回他就沒有跟老馬說，自己過來見到馬秋深的事情。
這涉及到兩天前的事情，跟老馬說了，他八成會擔心，甚至因為這件事與他兒子更加不和。
今天下午運輸了五十趟，朱源就停了下來。
他站在原地，目光掃過碼頭，看見那些和他一樣按袋結錢的腳夫，都陸陸續續地放下扁擔，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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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貨物已經不多，零散地堆在幾處，看起來主要是留給那些按天結算的腳夫。
這還是朱源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目光微凝，心裡立刻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
碼頭運貨不再像之前那樣繁忙了，淡季的苗頭已經開始顯現。
「朱源，繼續。」
老馬站在貨堆旁，看著停下動作的朱源，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停下，可以繼續搬運剩下的貨物。
他的語氣平常，臉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不了，馬叔。」
朱源搖搖頭，將扁擔從肩上放下，握在手裡。
按照碼頭不成文的規矩，在這種時候，老馬作為分配活計的人，其實應該主動讓像他這樣按袋計酬的臨時腳夫離開，把所剩不多的活留給日結的腳夫。
這樣更加符合碼頭的利益。
老馬現在讓他繼續，多少有點照顧他的意思。
但這要是被管事或其他長工看到，覺得老馬偏私，老馬很可能會受到責備。
「今天就到這裡吧。」朱源臉上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語氣輕鬆地找了個理由，「正好我在東雲武館那邊還有點事。」
「行。」
老馬聞言，目光在朱源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分辨他話裡的真假，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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