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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緊跟其後的是何虎，一雙眼睛不知往哪看，“裴將軍和段少爺，咳，屬下攔不住。”
其實也不是攔不住。
主要是他也根本沒往主子和郡主……咳咳，那啥的方麵想，畢竟光天化日的，還是在城牆上。
早知道就攔一下了。
“自己下去領罰。”顧翊懷眼神平淡，仿佛能一眼看穿事情本質。
何虎立刻肅然：“是！”
段川曉上前幾步，將沈蘭辭扶起：“主子，您摔著哪兒了？可有人欺負你？”
他目光不著痕跡在顧翊懷身上掃過，擰起眉。
攝政王也對蘭辭有意？
不，一定隻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仗著權勢逼迫她。
這舉動和當初的顧驚塵、裴安綏又有何異？
“我沒事。”沈蘭辭撣了撣裙擺站起來，有些尷尬。
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她以為早已摒棄的東西，卻沒想到情緒激動之下差點在人前流露。
相同想法的還有裴安綏。
礙於顧翊懷攝政王的身份，他沒有一拳揍上去，已經是他最大的涵養了。
“殿下，臣子妻，不可欺！”
顧翊懷涼涼地看他一眼：“臣子妻？你說誰？”
裴安綏：“兩軍開戰前，城內不少百姓、軍隊裡的屬下，都已經知曉蘭辭是我未婚妻。當時雖是權宜之計，但為了郡主名聲著想，臣會儘快迎娶郡主。”
顧翊懷氣笑了：“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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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川曉也道：“草民已經立誓此生忠於郡主一人，若郡主嫁人，草民便是郡主的陪嫁。”
裴安綏：“郡主並不反感與臣親近！甚至有與臣的約定！”
“你是真蠢還是裝不懂，她那時被顧驚塵糾纏，你的存在隻是提供退路！”
“那郡主被顧驚塵糾纏之時，臣還能提供兵力，殿下又在何處？”裴安綏心一痛，卻不甘就此放手。
顧翊懷：“本王給她留了兵權，親自下江南搗了他的老巢！”
“結果就是顧驚塵更加瘋癲，像一頭瘋狗咬著蘭辭不鬆口！”裴安綏不甘示弱。
段川曉：“你們吵起來就不該先問問……”
“閉嘴！”二人齊齊看向他，“之後再來處理你的問題！”
沈蘭辭揉了揉眉心。
“都閉嘴！”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們一個是執掌朝政的攝政王，一個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吵來吵去很有意思？”
“那你選一個！”裴安綏執拗道。
顧翊懷遲疑片刻，溫和開口：“我不逼你，蘭辭。但是我想你知道，我想要的隻是你不把我往外推，不拒絕我的示好而已。”
天老爺。
男綠茶！
裴安綏一口老血憋在喉間，急忙改口：“蘭辭，我也不逼你。”
“隻求你身邊能留有一個我的位置，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沈蘭辭看著他，搖搖頭：“是我一開始利用你的感情在線在先，抱歉，我並不愛你。”
“你心中有怨，我任你打罵。隻是我們話說開後，希望你能放下情感，回京擇一門門當戶對的妻子，做你風光的裴將軍。”
“我不！”裴安綏眼框發紅。
上前幾步，想捏住她肩膀剖析內心，被段川曉擋了一下。
胸口梗得難受：“蘭辭，你不能拋棄我。”
“從我第一次見你時，我就被你深深吸引，從此不可自拔。你利用我，我甘之如飴。我對你還有利用價值的不是嗎？我長得周正、手裡有兵權，你想做什麼我都鼎力支持……”
“你就是饞人身子。”段川曉沒忍住低罵了聲。
臉上一陣火燒。
說饞人身子，他又何嘗不是？
“你說什麼？”裴安綏瞪他。
顧翊懷聲音沉穩：“你說的這些，我也能給她……可是她不想要。”
他給的甚至更多。
裴安綏的身子像是被人定住，執拗地看著沈蘭辭，長睫顫抖了一陣，毫無征兆地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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