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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既出，滿屋子的人都麵色詭異地看她。
偏沈月容還沒察覺出哪裡不對，撲到沈謙腳邊：“父親～都出這麼大的事了，你看沈蘭辭這個賤人還在這裡悠哉悠哉喝茶，你都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麼欺負女兒的！”
“嗚嗚嗚，她讓她下人潑我一身水，還下手打了雲姨娘的胎！這樣惡毒的女人，你不讓人把她關起來狠狠罰她嗎？”
沈謙看著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模樣，不知為何心中的疼惜沒了。
他滿臉不耐煩：“你又來這裡湊什麼熱鬨？這件事還不一定是你嫡姐做的，你可快閉嘴吧！”
“我湊熱鬨？！”沈月容滿臉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父親！你為了包庇沈蘭辭，不僅連自己親生骨肉都不顧了，連我的感受都不顧了？”
“你變了嗚嗚嗚，你不僅禁足了娘，你還不疼我了嗚嗚嗚……”
她說著，突然轉身指著沈蘭辭的鼻子：“是你！就是因為你這個賤人！現在父親向著你，裴小將軍向著你，你得意了吧？”
沈蘭辭不動聲色將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
小桃嘴快，倒豆子似的已經開噴了：“二小姐張口賤人，閉口裴小將軍。知道的人知道是我家小姐和裴小將軍有婚約，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小姐你也看上裴小將軍，嫉妒我家小姐呢！”
“不然怎麼就想往我家小姐頭上潑臟水！”
“閉嘴！你個賤婢！”沈月容看她頂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幾步上前，揚手就要抽小桃的嘴。
還是沈謙咳嗽了兩聲：“月容，別鬨了。雲娘肚子裡的孩子沒事。”
沈月容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了，手愣在半空，尖叫出聲：“怎麼可能！？”
她分明聽下人說雲姨娘小產了，怎麼會沒事？那藥方不對還是下藥的人沒放夠？沈月容視線轉向一邊跪著的鳶兒，氣血上湧，差點當場出聲質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不可能？聽你的意思，很希望雲姨娘這胎保不住？”沈蘭辭眼底流露冷意。
沈月容想方栽贓她，這可不算她主動動手：“父親好不容易中年得子，你不念著雲姨娘肚子裡孩子的好就算了，還想著把罪名往我頭上按。”
“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親手給雲姨娘灌了落胎藥，不然你怎麼這麼篤定她孩子保不住？”
“你血口噴人！！”沈月容破口大罵，立刻扭頭去看沈謙，“嚶嚶嚶，父親，我沒有～”
沈謙摁了摁太陽穴：“夠了——沈月容，再吵你就給我出去跪著！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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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容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這讓她原本就帶著病容的蒼白越發青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好在下人很快來報：“大夫，大夫請來了！”
沈謙立刻甩開腳邊的沈月容，起身迎了出去：“快把人喊進來！給我好好診治，看看我的兒子還在不在！”
三個大夫立馬輪番給雲姨娘把脈，最後異口同聲開始道賀。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這位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康健，胎像極穩，半點流產之兆都沒有啊！”
沈謙大喜，不等他開口，旁邊的鳶兒尖叫一聲：“不可能！姨娘要是胎像穩健，怎麼可能突然暈倒，還見了紅！”
聞言，沈謙立馬一腳踹了過去：“閉嘴！我兒子好好的，都是你這個賤婢亂傳消息，害我府內上下不得安寧！”
“來人，給我把她的身契找出來發賣到外邊去！”
鳶兒被踹的撲倒在地，聞言更是猛地吐出一口血。
“老爺！”終究是自己心腹丫鬟，雲姨娘尖叫一聲，“鳶兒她說的有道理，妾身先前確實暈死過去，您不能、不能發賣了她啊！”
鳶兒也抬起滿是血痕的臉：“老爺，奴婢所言字字為姨娘考慮……就算您發賣了奴婢，奴婢也要問個清楚、死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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