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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碗露出來，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鳶兒短暫地尖叫一聲，立馬捂住嘴驚慌去看夏嬤嬤。她不是親手把這個物證給埋起來了？怎麼會被大小姐的人發現？！
沈謙怒喝一聲：“大膽！居然真的有人給雲娘下藥！是誰？是誰想害我的孩子！？”
他陰毒的視線環視四周，看誰都像是害他孩子的凶手。
鳶兒頂不住壓力，爬過去拽他的褲腿：“老爺，老爺，奴婢真的不知情啊！求您饒了奴婢，奴婢日後一定會好好服侍姨娘的！”
沈謙直接一腳踹在她心口：“不知情？最開始不是你攀咬大小姐下藥害人的嗎？”
鳶兒被踹的仰倒在地，搖著頭解釋：“奴婢，奴婢不是攀咬，這燕窩確實是大小姐吩咐大廚房的人送來……奴婢不敢說沒有把握的事。”
沈謙聞言立刻看向沈蘭辭，眼底是藏不住的凶狠。
沈蘭辭：“父親還要聽信丫鬟的一麵之詞？才吃過的虧又給忘了？”
沈謙麵色一僵，立馬開口辯駁道：“說到底現在是你管家，大廚房送的膳食裡加了料，不是你管家不嚴就是你蓄意謀害！沈蘭辭，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沈月容在一邊看熱鬨不嫌事大：“就是！別以為你拿出物證就萬事大吉了，雲姨娘被人下藥這事還沒過去！要是連大廚房都信不得，還有誰以後敢在府裡吃飯！”
“二小姐快歇歇嘴吧，”夏嬤嬤在一旁看不過去了，“除了物證，我們還有人證呢。”
門房被人帶上來，倒頭就拜：“小的今日早上看見鳶兒姑娘在花園裡埋東西，覺得奇怪，等鳶兒姑娘走後挖出來見是個碗，立馬就稟報給了夏嬤嬤。”
“原先夏嬤嬤沒當回事，卻聽聞雲姨娘落紅，聯想到鳶兒姑娘原先是劉姨娘身邊的丫鬟，如今卻做了雲姨娘身邊的丫鬟。立刻就拿了碗去找府醫查驗。結果，結果就查出來裡麵被人下了藥。”
鳶兒聽了，頓時瞪大眼睛看門房：“好啊你！居然背叛主子！”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今日小的要是有半句虛言，就叫小的全家死絕！”門房慌張磕頭。
鳶兒見狀，立刻就要撲上前來撕他的嘴。
“夠了！”沈謙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盯著鳶兒，“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鳶兒眼珠子一轉，立刻指著沈蘭辭：“老爺，都是大小姐！是大小姐逼著我這樣做的！”
“你放屁！大小姐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夏嬤嬤上前就“啪啪”給了她兩耳刮子，“死到臨頭了還胡亂攀咬，真以為老爺和旁人一樣好騙？我呸！”
沈謙抹了把臉，總覺得夏嬤嬤的話在點他：“好了好了，好在雲姨娘肚子裡孩子沒事，這丫鬟以下犯上、栽贓嫁禍主子，直接拖下去打死了事。”
“父親真就想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沈蘭辭重重擱下杯子，冷笑，“鳶兒一個小小婢女，哪裡來的路子拿藥？這幕後主使不找出來，怕是雲姨娘之後養胎都不安生！”
沈謙沉默了下，雲姨娘肚子裡孩子沒了，對府裡誰的利益最大他一目了然。
他看向一邊自沈蘭辭掏出人證物證實錘鳶兒後，就一直眼神發虛的沈月容：“算了，蘭辭，這件事再追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沈蘭辭順著他的視線：“那您就縱著下人胡亂攀咬，敗壞我的名聲？”
“嫡女下毒謀害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如今我還和裴將軍府有婚約，您就不怕這件事傳出去，將軍府的人聽後登門退親嗎？”
“夠了！！”沈謙也來了火，瞪向她，“沈蘭辭，我都說把鳶兒打死！你還要我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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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辭盯著他不為所動：“我要您把真凶抓出來，繩之以法。”
“放肆！我是你老子！”沈謙朝著她揚起巴掌，然後握成拳重重一拳錘在桌上，“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他猛地站起身，厭惡地看了眼鳶兒：“來人，把鳶兒拖下去打死。”
又眼神複雜地盯著垂頭不敢和他對視的沈月容，歎了口氣：“至於二小姐，既然感染了風寒，就呆在院子裡不要隨意走動。”
沈月容猛的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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