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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想要擺脫變態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出另外一個變態。
可現在別墅裡似乎隻有自己和許宴敘——
柳之遠那家夥分明嘴上說著隻是離開一會,可是這麼久了,顧桑澄居然連人影都沒看到。
顧桑澄一時變得格外的昏昏沉沉,身體也變得有些軟,而就在他意識變模糊的那一瞬間,他似乎是看到了麵前的人依舊是維持那副輕笑的樣子。
直到他的身體有些不受控的向下跌倒,他整個人才是落入一個有些柔軟的懷抱。
[你的手段並不高明]
[當然你的手段也一點都不溫和]
聽著腦海裡的那股意識對自己的譴責,許宴敘竟然還是那副麵不改色的樣子,隻是在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了幾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極致溫柔。
而他開口說話,分明是在回應腦海裡的那聲音:“手段是不太高明,但是手段有用就行。”
“隻不過沒有想到第一次試驗就成功了。”
許宴敘既然作為一個瘋狂的研究員,自然不可能對自己的身體不進行改造,他竟然敢將作為AI的程序芯片植入自己的腦海之中,當然也敢對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進行一些修正。
比如自己的眼睛,又比如是自己的手——
而他的性格又帶著些許的強迫症,做任何事情都想做到最好,所以當那些研究的成果出現在他身上的時候……
全都是他認為的最頂級的研究成果。
他的那雙眼睛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說,特別的話就是可以通過眼睛對世界的萬物進行一連串的數據分析,當然沒有那麼神話……
可卻還有著一個與眾不同的能力。
就是催眠。
顧桑澄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停的和他對視,然後不停的在說話,而就在這對視的途中,他的眼眸所釋放出來的那微弱的信號……
會讓顧桑澄感到越發的疲倦,想睡,而他自己卻是察覺不到這種感覺的。
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昏昏沉沉的時候,已經被陷入了半催眠的狀態,然後倒下昏迷——
當然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被催眠的情況了。
話音未落,懷裡的人似乎便是重新的坐了起來,隻是眼睛依舊閉著。
而他自主的行為如果被不知道的人看到的話,恐怕會以為是在夢遊——
不然也就不會這麼精準的找到床的位置坐下,甚至是有些不耐煩的脫掉自己身上的外衣。
許宴敘即便是發覺了懷中抱著的人離開了自己,卻依舊是維持著那副淡淡的表情,他隻是不停的用目光追隨著顧桑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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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閉著眼睛的顧桑澄似乎是怎麼解開紐扣都無法完整的將紐扣解開,許宴敘才算是向前一步。
許宴敘單膝跪在顧桑澄的麵前,那修長而又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而他手指的指節微微勾,便是將那枚扣子解開。
這個動作明明很正常,可是當他的動作放慢的時候,就變得有些別樣的意味了,甚至看著有些許的勾引。
隻是顧桑澄處於催眠狀態,他即便有著勾引的意味,也隻不過是拋媚眼給盲人看而已——
當然做出這樣子的行動,也是他自己想要做的。
似乎是在固執的將外套脫掉之後,顧桑澄的眉目這才變得舒展了一些。
而他的動作也很快的變得安靜了下來,就像是一個精致的木偶娃娃,毫無生機的乖巧的坐在床邊。
許宴敘終於是再次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緩緩,而如同緩慢流動的泉水,聽著格外的好聽,但同樣的很是蠱惑人。
“顧桑澄……能聽到我說話嗎?”
“嗯。”陷入催眠顧桑澄隻是低低的應了一聲,而他的回答的這聲音就像是還在睡夢之中,並沒有完全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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