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盯著杯中的倒影，自己的臉蒼白如紙。
“薑理……”
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微微發抖。
她站起來，在洞府裡來回踱步。
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上。
“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她停下腳步，摸了摸自己的左臀。
隔著道袍，能感覺到那個蓮花形狀的胎記。
“他怎麼會知道？”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裡滿是糾結。
“不行，不能信他。”
她搖了搖頭，像是下定了決心。
“一個練氣大圓滿，怎麼可能殺得了築基？”
“他一定是在騙我。”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道袍。
撕裂虛空，消失在【棲霞居】。
合歡峰主殿。
殿門緊閉，裡麵傳來微弱的氣息。
棲霞仙子站在門前，猶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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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終於，她敲了敲門。
“師父，徒兒求見。”
“進來。”
裡麵傳來沙啞的聲音。
石門打開，棲霞仙子走了進去。
殿內光線昏暗，燭火搖曳。
合歡峰峰主盤腿坐在蒲團上，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我的好徒兒，何事啊？”
他的聲音沙啞，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棲霞仙子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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