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跌到練氣練氣境以下。
直到真元耗儘，經脈乾涸。
他的頭發開始變白，一根一根，從發根到發梢。
皺紋爬上了他的臉，眼窩深陷，皮膚變得枯黃。
短短幾個呼吸間，他就從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變成了一個枯槁的老人。
“果然失敗了。”
薑理睜開眼睛，眼神黯淡無光。
他癱坐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密室外的天空，恢複了晴朗。
異象消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合歡峰主殿。
合歡峰峰主站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走，去看看他。”
他撕裂虛空，消失在主殿裡。
棲霞仙子跟在後麵。
等視線恢複時，兩人已經站在薑理的密室中。
薑理癱坐在地上，頭發花白，滿臉皺紋，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拜見峰主。”薑理的聲音沙啞，虛弱得像風中的燭火。
“不用起來，坐著吧。”合歡峰峰主道。
“我有一個疑問。”
“看在你臨死前的份上，說罷。”
合歡峰峰主望著他：“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薑理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黑血。
“峰主，我明明有四成概率，為什麼還是失敗了？”
“四成？”
合歡峰峰主笑了，“你隻有四成，失敗的概率是六成，失敗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四成已經很高了。”
“高？”
合歡峰峰主鬆開手，站起來。
“你太天真了，築基不是賭博，不是靠概率就能成功的。”
“概率隻是參考，真正的築基，需要完整的功法。”
“你的《陰陽合和造化聖功》是殘缺的，沒有真正的築基法門，就算給你十成概率，你也築基不了。”
薑理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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