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薑理彈出一縷真元，將他強行拖出來。
“仙人，怎麼樣了？”
“東西拿到了。”
薑理看向皇後，“罪己詔，你們現在去複印，張貼出去，讓全天下都知道。”
“好。”
皇後點頭。
薑理腳下一踏，真元托著他飛上天空。
“仙人，你去哪？”九公主仰頭喊道。
“我去去就回。”
薑理化作一道流光，往荒漠的方向飛去。
飛了整整一天一夜，穿越無邊的黃沙，黑色宮殿出現在地平線上，像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
薑理落下來，走進地宮。
甬道很長，兩側的礦石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
他走到白色石棺前，停下腳步，道：
“徐婉，我回來了。”
石棺沒有動靜。
薑理敲了敲棺材，石棺微微震動，有了微弱的回應。
於是薑理不緊不慢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你讓我查的事，我查清楚了。
“害你的人叫慕容複，臨安縣縣令的大公子。
“他誣陷你和陳三私通，殺了你的未婚夫張文遠，滅了你徐家滿門。
“你死後第六年，他把你的屍體挖出來，和你成婚，以此來續命。
“後來他怕你屍變，請道士將你封在這口石棺裡，隻是沒想到你沉入大地後，兜兜轉轉來到這個地宮裡麵……”
說完！
轟！
石棺大震，整個地宮都在搖晃。
棺蓋上浮現出一道道裂痕，道：
“他還活著嗎？”
徐婉的聲音從石棺裡傳出來，冰冷刺骨。
“活著。”薑理點頭，“我特意留他性命，給你帶來了，你隨便處置。”
石棺的棺蓋轟然炸開。
徐婉從石棺中飄起來，紅色嫁衣獵獵作響。
她的眼眸猩紅如血，怨氣滔天，整座地宮的溫度驟降。
“慕容複，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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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飄在半空中，紅色嫁衣獵獵作響，眼眸猩紅如血。
慕容複癱在地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徐婉，你果然沒死，你屍變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你也沒死。”
徐婉笑了，笑容淒厲，“不過，你現在就得死。”
她伸出手，指甲變長，泛著寒光，宛若刀一般直接劃在慕容複的手臂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慕容複慘叫一聲，捂著傷口在地上打滾。
“這一刀，是為我未婚夫張文遠。”
徐婉的聲音冰冷。
又一刀，劃在慕容複的腿上。
慕容複慘叫連連，聲音都變了調。
“這一刀，是為我徐家十三口人。”
“這一刀，是為戲園子的伶人……”
徐婉一刀一刀地割，不緊不慢。
慕容複的慘叫聲在地宮裡回蕩，越來越弱，但徐婉控製得很好，每一刀都不致命。
她要讓他慢慢感受痛苦。
刀了幾日幾夜，慕容複渾身是傷，鮮血流了一地，但還活著。
“怎麼還不殺他？”
薑理站在一旁，問道。
徐婉看著薑理，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我想親眼看他被天下人唾罵的樣子，看他在天下人麵前伏誅的樣子，你能不能帶我離開？”
“其實我已經讓人公開他的罪行了。”薑理道，“罪己詔已經貼出去了。”
“還不夠，我想親眼看他，能不能想想辦法帶我走？”
“我想想。”
薑理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杆黑色大旗。
正是【萬魂幡】。
“這法寶陰氣很重，裡麵有無儘空間。”
他將大旗插在地上，“你可以嘗試著進去，但是我不敢保證是否可以。”
“我試試。”
徐婉一手拎著石棺，飄到【萬魂幡】前。
另一手觸碰旗麵。
黑氣翻湧，將她整個人和石棺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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