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原地沒動，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塊疊得四四方方的手帕遞過去。
王招娣接過手帕，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又把手帕疊好還給她。
手帕上沾了灰，李秀英沒說什麼，疊好又放回圍裙口袋裡。
三點剛過，最後一箱桂花搬下課桌。
王招娣把記錄簿合上，從耳朵上取下筆，擰開筆帽，在最後一頁的驗收欄裡簽了名，又翻開第一頁從頭到尾複核了一遍。
確認每一欄都填了，每一個數據都在合格範圍內，她才把本子遞到李秀英麵前。
“秀英姐，你簽個字。”
李秀英接過本子，從自己口袋裡掏出那支英雄牌鋼筆，擰開筆帽，在驗收人欄裡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寫完把本子合上，遞回給王招娣：“你什麼時候去省城？”
“後天。”王招娣把本子收進抽屜裡，從書包裡掏出那張折疊整齊的培訓通知，展開來又看了一遍。
“田中美香說省質監局那邊報到日期定了，四月十五號上午，我先去協會報到，然後跟田中美香一起過去。”
“東西都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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