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兒的。”
周建軍低頭聞了聞，說是。
念念滿意了，靠在周建軍身上安安靜靜地待了不到一分鐘，又開始講幼兒園裡的事。
夜裡念念睡著之後，沈晚秋忽然說了一句：“我問你個事。”
周建軍側過身看她。黑暗裡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聽見她的聲音平平的，跟平時說話沒什麼兩樣。
“你在老街那攤子事，現在算是穩了？”
“穩了。”周建軍說。
“那你是打算一直這麼兩頭跑下去？”
周建軍沒說話，沈晚秋也沒有追問。窗外那棵桂花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地響，跟老街上的桂花樹是同一個品種，到了秋天也會開滿金黃色的花。
過了好一會兒，沈晚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說了句：“算了，當我沒問。睡吧。”
周建軍在黑暗裡睜著眼睛，過了很久，他聽見沈晚秋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了。
八月走到儘頭的時候，新嶼下了一場大雨。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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