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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急促又滾燙的。
李秀英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肉裡，久違的熾熱男人氣息讓她的身子像是要化開了一樣。
“不用心疼我……”她乞求地說道，“隨便……隨便你……”
周建軍沒讓她說完，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話堵在嘴裡。
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豬圈裡那兩隻小豬仔縮在角落裡，擠在一起，睡得正香。
屋內，亂作一團，床單濕了一層又一層。
過了很久，李秀英縮在他懷裡，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滿床的狼藉，羞紅了臉：“對……對不起，明天我幫你都洗乾淨。”
周建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連腳後跟都滑膩膩的，心中暗暗感歎不愧是人妻。
李秀英又往周建軍懷裡拱了拱，小聲道：“建軍，我今晚不回去了。”
周建軍摸著她的頭發：“晚生呢？”
“我讓王嬸幫我看著，晚生吃飽了就睡，不鬨人。”她頓了頓，又說，“我早就想好了，今晚要來。”
周建軍沒說話，隻是把她摟得更緊了。
李秀英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建軍，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陰險，蘇知情才剛走，我就……”
周建軍捂住她的嘴：“別這麼說自己，我跟落落，我們……”
周建軍想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他跟蘇落落現在算怎麼回事他自己都說不明白。
“沒關係，就算得不到你的心，先得到你的人，我也知足了。”
李秀英眼神暗了暗，隨即沒等周建軍再說什麼，她就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睡著了。
周建軍的手搭在李秀英身上，她睡得正香，呼吸均勻，身子軟軟的。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惆悵地歎了口氣，也睡了。
第二天李秀英先醒了過來，她輕輕從周建軍懷裡爬起來，穿好衣服，回頭看了他一眼。
周建軍還在睡，呼吸均勻，眉頭微微皺著。
她知道周建軍這段時間煩心事多，沒敢吵醒他，隻是蹲下來看了他好一會兒，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輕手輕腳地走了。
開門的時候，門軸吱呀響了一聲，李秀英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他還在睡，這才鬆了口氣，快步走了。
周建軍醒來的時候，炕上隻剩他一個人，枕頭上還留著李秀英的味道，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一股奶味。
院子裡，豬圈裡那兩隻小豬仔聽見動靜，哼哼唧唧叫起來，周建軍給它們添了食，又去灶台邊熱了飯。
正吃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他出去一看是王老憨。
“建軍，起來了？”王老憨笑嗬嗬地進來，手裡提著一籃子雞蛋，“李秀英讓我帶給你的，說給你補補身子。”
周建軍愣了一下，接過籃子：“她咋不自己來？”
“她回家了，說晚生醒了，得回去喂奶。”他看了周建軍一眼，眼神有點曖昧，“建軍，李秀英對你可真好。”
周建軍撓著頭笑了笑。
王老憨跟進來，坐到炕沿上，壓低聲音說：“建軍，我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昨天劉德厚在家裡發了好大的火，說他老婆張豔蓮最近不對勁，老往外跑，也不知道乾啥去了。”
周建軍皺眉：“張豔蓮往外跑？”
王老憨說：“可不是，劉德厚罵罵咧咧的，說她不守婦道，你說這劉德厚，自己管不住老婆，還有臉罵別人。”
周建軍和王老憨聊了半晌，王老憨就說有事出去忙了。
到了下午，讓周建軍意想不到的是，秦曉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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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白襯衫，紮著馬尾，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周建軍，王大勇的事解決了。”她把信封遞給他，“這是收條，他家裡人簽了字，以後不鬨了。”
周建軍接過信封，看了看後收好：“謝謝秦班長。”
秦曉月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說：“周建軍，你……你昨晚給我按肩膀，按得挺好的，我肩膀還疼，你……你能不能再幫我按按？”
周建軍愣了一下，看著秦曉月，她的臉紅紅的，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進來吧。”周建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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