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的動作微微張嘴。
“你乾什麼！”老人的兒子衝過來要拉他，被林雨竹攔住了。
“等一下！”
“醫生！你攔我乾什麼！我父親他都快死了！”
林雨竹眼睛盯著周建軍的動作，沒有說話，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古怪的架勢和她之前在一本國外醫書上見過的一種急救方法很像。
可周建軍是怎麼學會的？
第四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老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怪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深處湧上來。
一塊沒嚼碎的骨頭從老人嘴裡噴出來，落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牆角。
老人的臉一下子紅了，大口大口喘氣，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拉風箱。
“爸！爸！”年輕人撲過去，扶著老人，回頭看著周建軍，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人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看著周建軍，嘴唇哆嗦著：“同誌……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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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來，顫顫巍巍的，想要握他的手。
周建軍握住老人的手，拍了拍老人的手背：“不客氣，老爺子，沒事了。”
林雨竹站在旁邊，看著周建軍的眼神裡滿是驚訝，她走過來，用鑷子撿起地上的骨頭，翻來覆去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建軍。
“你這法子，哪兒學的？”
周建軍糊弄道：“以前跟個老獵戶，對付卡喉嚨管用。”
林雨竹一點都不信，但她見周建軍不想說，就沒再問，把骨頭扔進垃圾桶，轉身去看晚生。
她摸了摸晚生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下來一些了，臉色也好多了。
林雨竹給孩子開了藥，又寫了一張單子，遞給李秀英。
“回去按時吃藥，別著涼。”她頓了頓，看了周建軍一眼，“你們這當爸當媽的，也得多上點心。”
李秀英臉紅了，低下頭沒說話，接過單子的時候手還在抖。
周建軍想解釋，張了張嘴，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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